工部除林珏外的三位主事,袖子里都藏了糕饼的,瞧见林珏傻不愣登地在哪儿忍饥挨饿地站着,少不得偷偷吃用的同时,悄悄笑话林珏傻。林珏只做不知,仍然一副恭敬的模样,更加透着股子傻气了。
林珏坐下火线道:“许是前段时候都忙着,这会儿闲下来了,几位大人便都想着请我去吃酒。说这原也是老令了,算是迎一迎我这新人。我就想着,毕竟我才来,实在不好让各位大人破钞。一起喝酒就是图个热烈,也不必本日你请明日他请的,不如我摆上几桌酒菜,请工部诸位同僚一同热烈热烈。原不好打搅叔祖,只是叔祖珍惜,少不得要舔着脸求叔祖畴昔坐一坐了。”
林珏便起家道:“倒是给叔祖添了费事了。”
虽说不必然会宣召,不过既然李易白提了,必是有甚么关乎工部的行动,需求他们进殿复旨。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处,总不会正偷吃着便被抓包,实在丢脸得很。
“别喝这个,都是凉茶了,我叫差役重新沏一壶茶。”李易白去叫了人,不一会儿便沏好了热茶返来,给林珏倒上。
“我这不是怕有那等没眼色的烦你么,你在我这儿,天然谁都不敢来烦你了。”
宏正帝对劲地点点头,又体贴肠问林珏,“你在工部可还风俗么?公事可还摒挡得来?”
第075章林工部乃奇货可居
“传闻林工部明天非常繁忙,不是这个请就是阿谁找的,这一早上都没得闲吧?”
林珏一只手挑起李易白的下巴,“你倒乖觉。”
林珏在李易白办差的屋子睡了一头晌,下午便被李易白偷渡回了林府,使得屯田虞部水部三位主事都扑了个空,便是一向等着林珏来的贾政都没见着人。
两人固然干系密切,上衙下衙都是一起的,不过在衙门中倒是不相来往的。说来李易白还是头一次直接把林珏叫过来,以往有甚么叮咛,都是四个主事一起来的。
林珏亦笑着回道:“下官统统都好,有劳尚书大人体贴了。”
这层干系左太太早在晓得他要入工部时便提过,不过倒不似曲尚书说的这般近,实际上左大嫂子的祖父与曲尚书乃是堂兄弟,并不是亲兄弟。不过这声“叔祖”也是唤得的。曲尚书想要论亲,林珏自也乐意,忙起家跪下行了大礼,唤了一声“叔祖”。
原只晓得林珏是从内阁中出来的,内阁是甚么处所,举凡入了内阁的,无不封侯拜相,哪有如林珏这般的,虽官位品级升了,倒是从天子近臣便为了浅显外宦,这孰轻孰重,还用辩白么?
林珏常日里是没有上朝的资格的,畴前便是在内阁之时,亦是无此资格的。不过现在升了从四品的工部主事,每逢大朝会时,倒是要去上朝的。进内殿那都是一二品大员能享遭到的报酬,便是殿外,亦是只要三四品官员的站位,如他们这班四品以下的,便直接站到了最内里的院子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没有。
林珏倒也没真的活力,“那你叫我来你这儿干甚么?”
畴前工部侍郎以下的官员都未被召见过,这头一次面圣,其他三位主事表示差能人意,无不扼腕感喟。倒是林珏,始终是一派淡定的模样,惹得三民气惊不已。
曲尚书笑道:“这但是好,你素知你是个懂事的,这般倒也安妥。你定下日子,到时给我送个帖子,我是必到的。”
李易白嘿嘿笑了两声,让林珏趴在他身上,给他揉捏后腰,“如何样,腰还酸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