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望向史鼎道:“老爷,霓儿的身份要埋没,那这洗三和满月还办不办了?”
史湘霓听着这些话,也大抵明白了自家有一家糟心的亲戚。不过她也不担忧,现在她还小,也犯不着她。等她大了,要敢犯到她手上,那就让他们见地见地大唐贵女,弘农杨氏世家之女的手腕。要晓得当年玄宗都感慨过,若非杨氏阿霓并无武曌野心,以她之才,当得上谋国之士。
史鼎嗤笑一声:“那阖府高高攀没一个立得住的男人。说的好听是荣国公府,实在不过是一品将军的爵位了。不拿女儿去宫里搏一搏,如何能让繁华绵长。”
史湘霓随即勾了勾嘴角,毕竟婴儿能勾嘴角都不错了,要浅笑甚么的怕是有些难。
史鼎也不由嘲笑道:“你看那府里那里另有甚么端方可言。袭爵的宗子住在马房中间,也不怕笑话。那贾宝玉衔玉而生说是有大造化,就巴巴地嚷嚷开了。也不想想这有大造化如何不投身到皇家,却要来做个五品官的次子。也不怕遭了上面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