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天子笑道,“便端上来给朕尝尝,好吃了有赏!”
手心被挠来挠去,林忆昔感觉很痒,正要抽手出来,耳边忽地传来一阵热风,湿漉漉让人耳根一热,内心发痒,只是说出的话不那么好听:“昔儿,你身上真有味儿了。”
“不准你胡说,我这辈子只喜好你一个,我只会花言巧语哄你,再不会花言巧语哄别人的。咱俩结婚这么久,昔儿你到现在还不体味我么?你月事来的时候我找别人了么,十月怀胎的时候我找别人了么?!昔儿,我……我……”说着他一拳捶在枕头上,想说几句狠话,看着老婆黑的似一潭清泉的眼眸,毕竟没有说出来。
她不过是随口一问,天子也没当真答复好不好的题目,而是一边招手让二公主近前,一边笑道:“真是你亲手做的?别是又从哪个嫔妃那边顺来的吧?”
“如何,这满屋子里的丫头,都不陪你说话解闷不成?”徒祺宇把眼一瞪,暴露三分肝火。
“是……是安平侯府的林二爷!”
“嗯……”二公主皱着眉,一副很忧?的模样,“金银珠宝女儿又不缺,要甚么好呢,让女儿好好想想……”想了好一阵子,才俄然瞪大眼,一副恍然的模样,“不如如许,父皇承诺女儿一个要求可好?”
“我错了我错了……”没想到他会俄然说这么煽情的话,林忆昔眼中已蓄满了泪水,“我今后再不开这类打趣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么?”她摸着他的脸。
他很怕她碍于他皇子亲王的身份而不敢或不肯透露本身的表情,以是,他也和顺从她称呼本身为王爷。幸而,在他的尽力与果断之下,她已经不会在跟旁人一样冠冕堂皇的叫他王爷。
她哼了一声,道:“惯会花言巧语哄我,有那工夫你哄别人去啊。我屋里也有几个标致的,你看上哪个直说,别不美意义,前次母亲还说让我给你物色几个绝色的丫头呢。”
“甚么事?”她问。
仿佛那样才证明她是把他真正的当作丈夫,而不是王爷。
说着林忆昔抬眼往徒祺宇那一看,嘟嘴道:“我躺了快二十天,骨头都快躺发霉了。你又每天都不在,我连个端庄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浑浑噩噩,都快成含混大仙了,再不找点事干干,复苏复苏脑筋,我可受不了。”
“不走!”或人耍赖似的抱得更紧,她推得更用力,他双腿双脚的缠上,“为夫偏不走,娘子身上甚么味儿为夫都喜好。”
“呃……”二公主愣了愣,嘿嘿笑道:“父皇圣明,固然不是女儿亲手做的,但是女儿在小厨房里亲眼盯着命点心徒弟做的,并不是从哪位母妃那边顺的,父皇您就尝尝吧,女儿在烟熏火燎的厨房盯了大半天,没有功绩也有苦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