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忙又去处宝玉作了个揖,宝玉笑道:“如何谢我呢?本是老祖宗疼你。”
那一日林黛玉初进贾府,与史太君一道用毕晚餐,娘儿几个正说闲话,只听外头有人报琮三爷来了。贾母便是一皱眉,过了半晌才说:“这么晚了,他一个小孩子家家来做甚么。”
贾母本欲喊人装两个食盒的点心,闻言有几分无法,刚才他那模样怕是一屋子都瞥见了,只是都不如宝玉这孩子实在,还一向缠人。罢了,本是为了赏他保下了宝玉那命根子。犀角杯当然值钱,又何如那玉?瞧这小子仿佛很对宝玉的眼,莫非是祖宗见这一家子旁的男丁都不顶事儿,特特送来与宝玉做个帮衬的?想到了这一则,贾母竟是鬼使神差般风雅了起来,心说只当是替宝玉拉拢他了。“罢了,这个原可贵的紧,琮小子可令人好生放着,来日你结婚时好摆上。”
世人见了又忙过来欲争那玉。她们那里有贾琮手快?一爪子接了过来,口里脆生生道:“多谢宝玉哥哥!”
宝玉便是一愣。他这话没头没脑的,听的宝玉有些胡涂。那股子干劲畴昔了,力道也松弛下来。世人这才明白方才他又要砸玉,一拥围了过来,见宝玉手里还捏着玉,贾琮两只小爪子紧紧握着宝玉的手,玉仿佛是未曾有损的模样,稍稍放下心来。
说话间宝玉已见了王夫人返来,换去了外头的大衣裳。贾母立时眉开眼笑,让他快去见过他林mm。待他二人礼毕,贾琮忙凑畴昔挤眉弄眼外带比比划划的:“宝玉哥哥,竹根儿的小盒子!”
探春不由笑道:“急甚么呢,没见过好东西么。”
刚来这个时空的时候,他满脑筋都是策画如何抱贾赦大腿――贾府里唯有贾母与贾赦能够成为他的大腿:贾母抱的太辛苦,贾赦如许的二货倒是便利很多。
这回可当真不能再蘑菇了,万一贾母心疼把东西要归去可如何是好?待鸳鸯将那犀角杯取盒子装好了,贾琮欢天喜地喊本身的小丫环潇.湘过来谨慎捧着,转头朝黛玉挤了挤眼,又向迎春说了声“明儿来见姐姐,另有事儿求姐姐呢”,引得惜春又打趣了他两句,便带了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的归去了――最后顺手将蚂蚱丢在宝玉脚下。一向忙着看戏演戏把蚂蚱忘了,这会儿已委实找不出机遇塞进他袖子里去。反正今儿赚了,今后再说吧。
黛玉让方才那景象闹蒙了,堪堪缓过来,尚来不及自伤,听了他这话又瞧瞧他那稚稚的小模样,便抿嘴儿笑了起来。
贾琮进了门来眼睛已是咕噜噜转了一圈晓得没有旁人,笑道:“才哄了老太太一宗好东西……啊,二哥哥也在啊,我的话你可不准说出去。”
贾琮喜滋滋向宝玉作了个揖,本身捧着盒子不让下人拿,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贾琮洋洋对劲的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贾赦这才点点头。贾琏心想,怪道呢,本来是因着宝玉那块命根子,方才模糊一点子不痛快也下去了。
贾琏也在旁笑道:“我与老爷做个左证,不怕他狡赖。”父子三人又谈笑了几句,贾琮便退出去了。
热烈看完了,他也该走了。便向贾母告别。
贾赦这才想起来。数月前冯唐父子两个过来这府里,恰逢贾琮偷偷溜进他书房学写字,见他聪明,又得冯家父子爱好,便让他陪了大半日。那会子他与冯唐说些古玩扇画时提过贾母有一对岁寒三友的犀角杯,极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