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感觉实在憋屈,本来薛蟠也不是甚么好脾气,转过身,狠狠将桌子上的茶杯扫落在地,才华哼哼地走了。
忍不住悲从中来,落泪了。
“妈既是这么替mm委曲,我也没别的话了。你情愿哪门子婚事,自去做主好了。”
他之以是没有跟薛王氏提及徒云瑞的事情,便是怕她听了后哪天就犯了胡涂去跟人显耀。但这不代表,他就任由宝钗蹉跎韶华啊!
薛蟠也不会去,借口现成的,他是外男。至于宝钗,这两年关究是出落得丰润了些,天一热,便更不肯意出去了,便推委身上不好不肯去。薛王氏挺爱热烈,毕竟贵妃探亲她活了恁大年纪也从未见过,薛蟠劝了也没劝住,薛王氏一心想着操纵这个机遇让女儿在贵妃面前露露脸,沾叨光,到底是去了。这一去,就溜溜儿地跟着贾母王夫人等从天没亮站到了大早晨,才算是见地到了贵妃探亲的面子。
贵妃探亲,这是多大的光荣面子呢?为了让亲戚们都沐浴一下贵妃的恩泽,王夫人不但折腾得荣宁两府没个消停,就连薛家与林家,都早早打发人去请了。
宝钗脾气娴雅,固然并不附和,却只是抿唇一笑,没辩驳。
“那就叫他去睡觉!”薛王氏内心有点儿心疼儿子,让同贵出去打发薛蟠归去,本身喝了一口宝钗递到嘴边的茶,摩挲着宝钗白净细致的面庞,感喟,“可惜了儿的,昨儿你不肯同我一起去你阿姨家里。贵妃娘娘,真是好大的场面,显赫显扬的,我活了这么大,也是头一次见到呢。”
一边让丫环给薛王氏用沾了冰水的布巾擦拭身材,一边儿让人从速着熬体味暑的汤药来给老娘灌下去,薛蟠站在屋檐底下跳脚痛骂荣国府折腾人。
不过,这份儿面子可真不是好来的。
宝钗苦笑点头,“哥哥脾气直,妈说话太伤了他的心。”
“怎能不说?”薛王氏拉着她的手堕泪,“你这般面貌,这般脾气,从小被郡主身边的人教诲,如果好好策划,甚么样的人家嫁不得?昨日贵妃娘娘还特特问过你的婚事,又说林丫头比你年纪还小些,都做了亲呢。我这老脸,都没处放!”
薛王氏便又絮干脆叨说着:“昨儿早晨,贾家那几个女人都做了诗,得了贵妃娘娘的嘉奖。我冷眼瞅着,都不及你呢。如果你也去了……”
宝钗抿嘴一笑,“苦才祛暑。”
“如果她也去了如何样?”薛蟠底子就没走,阴沉着脸就摔了帘子出去。冷冷地看着薛王氏,“跟妈一样,骄阳底下去晒着就为了抱上贵妃大腿?”
被儿子这么甩脸子,薛王氏也不干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叫道:“我又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