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笑眯眯的跟大女儿也喝了一杯酒。
宝玉就更不消说了,甄家下一代独一的男丁,甄母恨不得将他含在嘴里,要不是甄应嘉时不时的敲打一番,建立了一个还算朴重严厉的父亲形象,凭着甄母的宠嬖,这甄宝玉跟贾府的阿谁……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
“另有我呢。”芷琦道,甄应嘉冲她一笑,“方才你不说话,如何这会儿又好了?”
甄应嘉举了酒杯,这第一杯酒敬给了甄母,“这一年儿子不在家,凡事都是您劳累,辛苦您了。”
天子闻声嗯了一声,固然有思疑,不过也未几问了。
康和这番话将一干皇子们的苦衷全都点破了,几人脸上的神采顿时奥妙起来,不知不觉中几人垂垂从甄应嘉身边走开,往康和那儿去了。
转眼间离太子被废已经畴昔一年多了,皇子们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谨慎,恐怕在阿谁节骨眼上撞在天子的枪口上。
这个话说出口,连芷音都高兴了,她们能出门的机遇可未几,由父亲带着更是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