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矿奴天然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咬牙忍下痛来,持续开凿矿石。
第二天一早,监工们便来催促矿奴们完工。
“监工大人饶命,我这就带她下矿!”袁北斗说道,一把扯住女童的肩膀,然后往古矿当中跑去。
袁北斗还没来得及罢休,就是一鞭狠狠落在他的背后,抽得鲜血横流。这俄然一下,吓得他仓猝罢手,嘴里连抽冷气,恐怕本身叫出声来。
这已是他来到这个天下的第十七个年初,仿佛黄粱一梦,眼睛一睁一闭,就莫名其妙从一个待业生变成了一个大夏皇朝某位候爷的侍妾生出的庶子。一转眼就又是十六年,袁北斗的母亲莫名奇妙灭亡以后,管事从他的屋里搜出了一包属于大夫人的珠宝,然后他就被发配到了魔君古矿来挖矿。
“他娘的,也不晓得甚么时候我们才气调离这魔君古矿,整日里在这里守着这些矿奴,都快憋死了!”
现在,他仍然能记得那大夫人的次子一脸不屑,骂他为野种。
在魔君古矿,监工就是天子,不容任何杵逆,袁北斗也只能点头承诺,以免蒙受这些监工毒打。
俄然,那矿壁当中闪出一道红光,女童蓦地一怔,对袁北斗大呼道:“停!”
那女童正滚到袁北斗的脚边来,袁北斗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看到这些人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下得去手,不由非常不忍。
说完这话,一鞭就抽了下来。袁北斗仓猝往前挡了一下,硬生生帮她受了一鞭,这鞭子又粗又健壮,抽在人身上,皮开肉绽,这女童年纪小小,要让这么抽一下,恐怕得受重伤。袁北斗倒是在这里事情了一年,经常挨打,早就已经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