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却分歧,即便他们是前朝旧臣,可他们是文官不掌兵权,并且沈家在士族内又具有特别的号令力,周皇为保江山承平长治久安,眼下不但不会杀沈家,更不会等闲治他们的罪。
沈茗沈莘赶紧称是。
厅堂表里半日都无人言语。
沈夫人道:“古言说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你们是沈家的子孙,人家都欺到你祖宗头上来了你们还不敢吭声,那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各领十下戒尺,然后跪去祖宗牌位前背家训,再想想你们本身错在哪儿!”
“你杵在那边做甚么?”
黄嬷嬷上前替她抚着背,扶桑赶紧亲手沏着菊花茶,紫英递上手巾绢儿,一屋子人来来去去,唯独沈雁垂手站在帘栊下,如同摆在那边一副挂画。
宿世华氏身后,她能够对身处的环境做出最快的判定与应变,绝大部分得归功于这段经历。
华氏点点头,但一双柳叶眉却仍然蹙着尖儿。
华氏瞧着她这么样,竟不似平时那般不平气,鼻子俄然也有些酸酸的,她这个女儿常日是玩皮些,但是真说闹出甚么费事来也从没有过,今儿戚氏那般轻辱她,她回不回话都是**份,辨别是回话以后转头还要面对沈夫人的非难。
黄嬷嬷沉吟道:“奴婢觉着,就是我们没分寸,太太也老是有分寸的,如果真有甚么后患,太太定然不会以那种态度示人。”
打小就知冷知热的沈宓是她心底里最疼的儿子,当年为着华氏,沈宓除些闹得要削发,这些年好歹在她的哑忍下干系有所改良,沈雁转头必定会跟沈宓提及这事,她会不会真跟他提到她的好处且不说,如果她当真打了她板子,那么沈宓转头还不得来找她闹腾?
沈夫人盯着门外看了半晌,也才将目光投向面前的沈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