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跟丈夫表亲成姻,自幼青梅竹马,还向来没见丈夫这般模样,不由也短了两分气势,但嘴上仍对峙道:“都是孩子们之间玩闹,哪至于被御史参到朝堂?不就是砸了那丫头几块饼么,我让人买了赔畴昔不就得了?”
宋疆支支吾吾不肯说,旁的人却没这么大胆量,顾至诚一声厉喝,当即有人把先前的事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她全然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但下认识地陪着谨慎。
他扑倒在床上,握拳狠狠地砸着床褥。
伉俪这里说着话,顾颂这里却已经打完十板子了。
华氏从旁闻声了,也道:“鲁夫人挺和蔼,他们家孩子想必也是好的。”
他们不学无术,又爱装风雅,怎能怪她不给面子?再说了,他们在街头占地为王,早就引发公愤了。
沈宓便道:“那转头我得空让人去请他便是。”
顾至诚负手等了半晌,见他不语,遂把他身边的人皆叫了过来。
顾至诚扔了手上的皮鞭,恨声道:“我狠心?比及将来他成了这坊里的恶霸,到时候祸害邻里,御史们把他参到朝廷,皇高低旨削了我们的爵罢了我们的官你就不感觉狠心了!”
“那倒不至于。”顾至诚道:“毕竟此次皇上去围场还是只召了沈宓一个文官随驾,余下的都是勋贵后辈。何况魏国公克日还亲赴去了西北,而不是派宗室后辈前去守边,这表示,皇上对我们还是有着起码的信赖的,只要兵权在手,我们倒也不怕。对了――”
华氏感喟喝汤:“都还没动静呢,还得等等吧。”
华氏端起茶来,瞪她道:“明儿随你父亲去顾家看看顾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