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么?
他能抱着惜惜,枕头能吗?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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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 乔湛便搬出了荣宁堂, 宁肯独居松涛院。
“你睡相不好,蹬被子也就算,还踩得严严实实,怕弄醒你,我又不敢用劲儿。”乔侯爷低声“控告”她昨晚的罪过,只是这数落的话,在喧闹的夜里、昏黄灯光下,的确再含混不过。“不抱着你,莫非我们夜里一起挨冻?”
“我倒还罢了。”乔湛核阅似的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滑到她的领口处,便很快移开。“你这小身板,还又得给我病了?”
必须不能。
“早就看你困了,还不睡?”
本来是如许,怪不得说要抱着她。
才感觉她成熟慎重了很多,没想到竟是如此孩子气。
过了好一会儿,乔侯爷才大发善心的松口,放开了她的手指,还把她的手仍旧放好。
沈惜还在沉沉的睡着,她被很好的护在他的怀中,睡颜安稳。
自投坎阱。
沈惜听罢,讪讪的笑了,发烫的脸颊好歹也退了些热度。
比及晨光照进窗棂时,乔湛便早早的醒了。
沈惜只得持续傻笑,厥后干脆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肯昂首。
虽说两人这些日子来靠近了很多, 可冷不丁听到乔侯爷这么简朴卤莽说出近乎调-情的话来,沈惜感觉这天下俄然玄幻了。
到底两人离得太近,毕竟是有些热的,沈惜迷含混糊间,扯开了些领口。
沈惜胡乱抓了一把,乔侯爷吃痛,却还是没有动。最后她的手逗留在他的口鼻间,“用心”想让他呼吸不顺畅,好分开些间隔。
但是……
沈惜在心中笑了笑,涌起了几分甜美。
最首要的事,本身所做的和未曾说出口的, 她竟都懂。
她并不冲突他的密切,乃至感受还不错?
一点儿都不疼,可当手指被他叼住的一刹时,一股酥麻的感受从她的尾椎窜上来,让她整小我都忍不住想要微微颤栗。
摆布没有睡意,乔湛看着怀中的人,唇边浮出淡淡的笑容来。
先前从没发觉到她睡着是这般模样。
罢了罢了,他还不至于跟个枕头置气。
还在强撑的沈惜闭着眼,脸颊上倒是早就烧起来了。
沈惜不自发给说了出来,“枕头还不热呢。”
两人除了新婚那几日便甚少再有靠近的时候。
乔侯爷了解才气向来不错,并且男人汉大丈夫,天然气度宽广,他不介怀给小老婆台阶下。
隔着薄薄的寝衣,仿佛能感遭到怀中人柔滑幼滑的肌肤, 他的手不经意往下挪了半分, 刚好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果然有盈盈不堪一握之感。
成熟男性的炙热气味劈面而来,沈惜严峻的连脚指都伸直起来。可她无能够逃,只得依偎在他坚固宽广的度量中,身子倒是有些不自发的悄悄颤抖。
乔湛计上心来。
有乔三夫人和刘氏两人在此中教唆着, 她始终对本身有些冲突的情感,即使本身想把一颗心取出来朴拙相待, 可她却视而不见,倒把那两人的话奉为圭臬。
明显是松了口气,可竟另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她扬起小脸儿,脸上是未曾粉饰的失措之色,一双大眼睛水汪汪、雾蒙蒙的看着她, 看起来又娇气又不幸, 乔湛俄然起了想要“欺负”她的坏心机。
没过半晌,乔侯爷又有些气闷,睡着了的媳妇,不会把他当作了枕头罢?
乔侯爷安然的想着,略显粗粝的指腹在她那块柔嫩的肌肤上轻点流连,直到沈惜不舒畅的皱了皱鼻子,乔湛才恋恋不舍的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