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过不信,“这天下另有不奇怪王位的人,你莫要骗我。”
你说你要帮我抢世子之位,抢王位,我就问你一句,你靠甚么抢?你别奉告我,你靠刺杀掠取王位。玩刺杀,就是玩火,迟早会烧到你头上。”
他叹了一声,“六弟,你可别坑我啊!”
“天下诸侯王,人多势众,怎能输?北军和南军,作战英勇,但是架不住人数少,补给不便。输的人,清楚是朝廷。”
我早就说了,你要世子之位,我替你抢来。你却不准,还怪我多管闲事。好,我走!我未几管闲事。我倒是要看看你每天阿谀他们,能获得甚么好处。
成果呢,父王越来越宠幸阿谁女人,另有阿谁女人的儿子。而你,离着世子之位则越来越远。到现在,你还不晓得检验,一味地当个孝子贤孙,凡事都听他的叮咛。你就是蠢!”
他目送长兄下楼,踏上木板,回到来时的船上,前去河岸船埠。
他调侃道:“兄弟同心?去你的兄弟同心。甚么叫做兄弟同心,我奉告你,劲往一处使,力往一处用,目标分歧,好处分歧,这才是兄弟同心。
萧逸端起茶杯,浅饮两口,“我存的宝贝茶叶,只剩下最后三两。大哥不饮一口,不觉着可惜吗?”
萧逸调侃一笑,“你肯定诸侯王能赢吗?”
以是他不会碰这里的茶水,也不会碰酒菜。
萧过冷酷看着。
“很好!这一回,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你一天到晚,像个哈巴狗似的阿谀着父王,乃至还要阿谀阿谁女人,你让我如何同你兄弟同心?
萧逸嗤笑一声,“你既然怕死,为甚么还来?就因为父王叫你来,你就来。你是他的狗吗?”
你领着朝廷官兵,攻打天下诸侯王,你将被天下诸侯王嫌弃之。你就是大逆不道,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父王,更对不起那么多体贴你的人。
“你让我带兵攻打京畿一带,你有甚么目标?”
船只远去。
他摸索道:“你是奉皇命约见父王?天子想做甚么?莫非让你活捉父王,回京邀功吗?”
因为,他确信这句话是真的。
“莫非你不想要王位?”萧过面色猜疑,他经常分不清对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一句似是感慨,似是调侃,从他嘴里说出来,让萧过感受颇不实在。
“我的确有点设法,故而聘请父王面谈。可惜父王不肯赴约,徒呼何如。”
萧过点头,“不必送我!你,也要保重!实在,很多人都惦记取你。”
萧过蹙眉,他不信赖。
“六弟,我不像你,我没有一身反骨。你也犯不着教唆诽谤,只会落了下乘。你写信告诉见面,还将见面地点定在船上,到底想说甚么?”
萧逸端着酒杯,遥遥一举,就当是给长兄送行。
萧逸紧握住亲大哥的手,很用力很用力。
这番话,如同哑谜,弄得萧过一头雾水。
萧过蹙眉,“你是思疑我说话的分量,以是迟迟不肯透露写信约见的目标。”
萧逸自斟自饮,一壶茶,喝去小半,非常舒畅。
萧逸命令,“开船!”
今儿,算是破天荒。
真叫人忍俊不由。
萧过蹙眉,“你顾摆布而言他,到底有何目标?莫非你真要杀我?”
喝完酒,萧逸擦擦嘴角,说道:“诸侯王赢,你和世子之位永久无缘。诸侯王输,你有五成掌控获得王位。我若帮你在都城运作一番,你将有八成机遇获得王位。届时,东平王府,你说了算。阿谁女人,以及阿谁女人的儿子,你无需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