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鸾笑了一阵后,神采又俄然变得阴沉痛恨起来,瞪着双眼冷冷说道:“但是暖妃娘娘你唤错了,我现在拜你所赐已不是千尊万贵的鸾贵妃了,我只是一个罪妇,一个被贬入冷宫,并背负着害妃嫔杀皇子恶名的罪妇;还是一个弃妇,一个被皇上丢弃的女人。但是我却一点都不悔怨,独一悔怨的是当初如何就没把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处理了。”她顿了顿,再次扬声大笑道:“不过幸亏老天开眼,又给了我一次机遇,这一次就算你暖妃娘娘长了翅膀,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这女人害她将做过的事情败露从而被打入冷宫,还将夜未央从她身边抢走,并独得夜未央的宠嬖,光是这两点,便足以判她极刑!
“恰是我,没想到暖妃娘娘对一个被贬入冷宫的废人还犹自记得。不过我们也算相互相互,你仍然记得我,我更是没有忘了你。不晓得这对暖妃娘娘来讲是幸,还是不幸呢?”徐青鸾说完扬起一阵阵肆无顾忌的娇笑,直笑得让人感觉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比及地牢只剩她们两人,徐青鸾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挥脱手上的长鞭,狠绝的朝季子衿挥下,那力道过分猛快,纵使季子衿冒死闪避,仍躲不过那无情的鞭挞,不一会便痛得浑身颤栗,浑身血痕。
一股寒气快速由背脊窜起,季子衿止不住心头的惊骇,猜想着现在夜未央的处境。当各种可骇的画面袭上心头时,她却强自平静地说道:“徐青鸾,你到底想如何样?”
她没有推测徐青鸾会俄然脱手,更不晓得她会利用长鞭,就在这措不及防中,硬生生地被抽了一鞭,鹅黄色百褶快意裙当场扯破,淋淋鲜血透裙而出。
但是生性谨慎的他仍不忘细心叮咛女儿,要斩草除根,以免留下祸事。
徐征南俄然暴喝一声,道:“篡夺皇位的是你的皇上夜未央,而并非夜未希。何况我跟着夜未希,他能给我,我想要的。而夜未央给了我甚么?”
听她这么说,徐征南不但不禁止,反而很对劲地笑出声音,最后又瞟了季子衿一眼,对劲地分开了暗室。
但是此处太黑,倒是甚么也看不清。
这时,暗室的门“吱呀”一响,从内里走出去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男人。
话音刚落,就见徐青鸾突地从一旁的桌上拾起长鞭,二话不说,啪的一声,便直接往她身上挥去。
“哟!还真是郎情妾意。死光临头了还惦记取皇上。”徐青鸾向她缓缓走进,附在她耳畔,轻笑低语,“皇上如何样了,我不能奉告你,但是我却能够奉告你,这里是宁瑞宫的暗室,也是……也是你的坟场!”
“我是绝对不会奉告你的,你想伤害我的孩子,休想得逞!”即便痛得近乎昏迷畴昔,可一想到她要庇护几个孩子的性命,季子衿即便是咬破双唇,也要冒死抵抗着她的长鞭。
“说!你把孩子藏在哪了?”徐青鸾一边猛力地挥动长鞭,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季子衿挣了挣被绑的双手,双眼忿忿地看着她。
季子衿瞪视着她,冷眼点头,几近已经不晓得用甚么样的说话来描述她,只一字一顿道:“你能够恨我,能够杀了我。可你有甚么来由恨皇上,他宠了你那么多年,你却恩将仇报杀他的孩子,现在贰心慈手软留你一命,让你在冷宫思过,你不但不知改过,反而来抨击他。天下间如何会有你这般刻毒残暴的女人,如果老天有眼,就应当让你下天国!”
徐青鸾瞋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她,怒道:“我想如何样?季子衿,现现在我就是把你千刀千剐了,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以是我要渐渐地折磨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孩子,你最爱的皇上是如何死在你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