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殿内灯火通亮,里里外外都被徐征南的侍卫包抄着。
徐青鸾冷冷道:“慧妃,昔日恩仇各种,待我有空了,再找你一一算来。”
那边慧妃和太后也是连声惊叫不已,哭天喊地。
季子衿道:“你为何从不想想,之前你伴驾那么多年,并且还就属你侍寝的时候最多,却为何一向未孕。而先皇后弃世以后,你却俄然有孕了呢?又有没有想过,你有孕以后因何会是畸胎?莫非这其中启事你真的从未细心想过?”
季子衿狠命地摇着头,若不是在徐青鸾眼中看不到半点痴狂,季子衿会觉得,她必然是疯了,不然如何会说出这么猖獗而没有人道的话。
徐征南见徐青鸾走了出去,上前道:“鸾儿,你如何来了?”
而季子衿倒是冷冷一笑,轻视地瞥了她一眼,道:“徐青鸾,你身为贵妃那么多年,算计完这个算计阿谁。必然自以为本身很聪明吧,可你却千万没有想到,多年来,你本身一向被算计此中。”
“子衿!”墙角处蓦地传来一道熟谙的声音,季子衿转头一看,公然是夜未央。
“说来给你听倒也无妨。”季子衿淡淡说道:“枉你到死那天还是个胡涂鬼。”
徐青鸾说完将手里的长鞭挥得“辟啪”直响,回身对季子衿厉声喝道:“季子衿,我晓得是你把那几个孩子藏起来的,我现在只想晓得夜千鸿在哪,我要把他找出来,削掉他的鼻子,挖掉他的眼睛,然后再送他与他的母后相会,让他的母后瞧一瞧她的孩子也与我的孩子一样遭此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