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老佛爷体贴。”子衿说着对水漾努了努嘴,水漾便搬了一个瓷坛过来,子衿持续说道:“老佛爷,这坛内装的是子衿在家时汇集的凌晨荷叶上的露水。当时一共收了三坛埋在树下,此次家里有丫头进得宫来,便给我带来了两坛,这坛就贡献给老佛爷了,用它烹茶再好不过呢!”
青姿忙笑:“尊卑有别,端方还是要有的。”
水漾一笑,暴露赞成之色,伸手便扶上了她的手臂,直接朝着洪福宫的方向而去。
子衿脸上火红一片,低头道:“好。”
子衿笑瞪她一眼,“就你聪明。”
清姿说完,笑着将子衿迎进了宫门,老佛爷正在院中亲手侍弄花草,见子衿来了笑呵呵净了手,转头问道:“刚下过雨路上滑得很,怎生也不坐着软轿?另有怎地就带水漾一人出来,宫里的人不敷用吗?”
老佛爷高兴地笑了起来,就连清姿和水漾也掩不住满脸的忧色,无声的在一侧笑着。
从洪福宫出来,实在是去亿坤宫较近,但却不能越了端方,不拜太后而直接拜皇后,这于情于理也说不畴昔。因而只好绕个大弯,来到永寿宫,倒是没有见到太后本人。孙姑姑出来驱逐,说太后在佛堂念佛,不得打搅,存候一事也就免了。
老佛爷叮咛青姿接了过来,笑道:“好啊,好啊!子衿最是故意的孩子。”
夜未央将她软绵绵的小身子再搂紧一些,半带轻笑地贴在她耳边说道:“以是我要让你瞧瞧我有多结实。”
水漾将漱口水交给一个叫花影的宫女后,忙又过来奉侍她穿衣服,子衿昂首看了看四周,奇特地问道:“水漾,如何是你亲身服侍,随喜和快意呢?”
水漾一听,也是不敢怠乎,扶上子衿,又加快了脚步。
早餐后,大雨方歇,氛围中异化着一股泛着冷气的清爽。遵循宫里的端方,妃嫔侍寝后要到太皇太后、太后、皇后等宫中一一行大礼存候。
皇后没有怪她来迟,依着端方,子衿先是给皇后行了三拜大礼,又给各位高于本身位份的妃嫔们敬了茶,顺次是鸾贵妃、辰妃、慧妃、静妃,再接下来是贵嫔和嫔位的娘娘们。
子衿闻听,双颊“腾”的一下又红了,无不撒娇地说道:“老佛爷!”
老佛爷畅怀一笑,如念佛普通地说道:“好就好啊,好就好!”
“哪能呢!”水漾将漱口水端过来讲道:“小林子撑伞来的,何况另有轿辇,那么一大群子内监服侍着呢,是万不会让雨水淋着皇上的,娘娘放心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佛爷才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天是越来越凉了,进了夏季恐怕就要落了雪,暖秀宫离哀家这洪福宫路也不算近了,谨慎着身子,就不消日日来存候了。”
青姿一笑,急着上前几步倒是福了一礼:“暖昭仪娘娘吉利。”
回笼觉再次醒来时,内里的雨声已经垂垂转小。水漾端着洗濑用品出去笑道:“娘娘,皇上寅时刚过就去勤政殿上早朝了,还叮咛我们不准吵醒您哪。!
老佛爷摆摆手,“谢就免了,你呀不怪我替你自作主张就行了,不过哀家瞧着,皇上果然是对你动了至心。”
子衿拘着礼,回完了话,才随在老佛爷身后移步到殿中:“有水漾在你身边服侍着,哀家放心,放心得很哪!”老佛爷说完,就被清姿扶着坐到上位,慎重接管子衿三拜大礼。
“娘娘说得极是,那靖公公若不是察言观色,洞察圣心的工夫短长得紧,又怎会在外务府首级寺人的位置上,十几年耸峙不倒。还不就是看着皇上的眼色行事,受宠的宫中不但分毫不敢完善怠慢,更是甚么都尽着好的拿,那受萧瑟的,可就是能剥削就剥削了。”水漾叹了口气,持续说道:“在宫中做主子的,如果不得圣心,又没有子嗣,那真是连主子也会欺负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