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首诗如何读着来着?”淑嫔似是想不起来,伸手抵着额头。
淑嫔看着她又是娇媚一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再来讲说这牡丹吧,牡丹国色天香,一向被视为繁华、吉利、幸运、繁华的意味,但更是统领群芳,职位高贵的像征,说得好听点,你是想统领群芳,说得不好听,你这但是和当今皇后过不去啊!”
“对,就是这两句。”淑嫔一笑,用手指着柳如烟,“难不成绩她是牡丹,我们都成了路边的狗尾巴花儿。”
“是,娘娘。”阿诺应着便有两个嬷嬷上来扒她的衣服,柳如烟已经顾不得挣扎,只是一味地将身材向后缩,口中连呼,“不要,不要啊……”
淑嫔看了看已经抖如筛糠的柳如烟,嘴角一扬,微微嘲笑,“凤羽!当明天子自是称为龙,那么能够称为凤的天然只要皇后,连本嫔都不敢与凤的图案有半点介入,你一小小秀女竟如此放肆将凤羽穿在身上,莫不是你想有昭一日凤袍加身贵为皇后,母范天下、同体天王、统摄六宫?”
柳如烟当即大惊失容,本来母亲佟氏给她筹办的并不是这身衣服,这衣服是她在“斑斓行”里订制衣服的时候瞧着都雅,便偷偷买了下来,然后又偷偷藏在包裹里,待上轿后又悄声换上的,她并不晓得这凤羽和牡丹,另有那金丝线是何意,只晓得看着明艳动听穿戴都雅,没想到竟若来如此大祸,当下悔怨不已,叫苦不迭。
淑嫔听完点了点头,才又将目光向秀女扫了过来,只听她懒懒说道:“听闻这届秀女个个貌若天仙,你们都抬开端来,让本嫔瞧瞧。”她从左向右顺次看去,神采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在目光转到子衿身上时,她多看了两眼,便也就畴昔了,待她将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看到阿谁红包时,微微皱了一下鼻子,刚要移目,却扫见了她那身夺目的衣服,一蓝一白分外刺眼,只是看着看着眼神便含了一丝凌厉。
柳如烟听青莲这么说,固然仍不知本身那里错了,但终是忍不住扑嗵一声跪了下去,口中轻呼,“淑嫔娘娘……”
柳如烟被淑嫔阴沉森的眼神看得直发毛,却也不知本身是那里出了错,更是不敢直视淑嫔的目光,只得瑟瑟颤栗地,如等候审判普通地站在那边。
“奴婢不敢,奴婢当真不知,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柳如烟惨白着一张几近落空了赤色的脸,更是顾不得额头上红包的疼痛,连连叩首。
“奴婢痴顽,奴婢不知娘娘何意。”柳如烟跪在那边盗汗连连。
“淑嫔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不知,奴婢只是感觉这衣服都雅,便买来穿,这此中寄意奴婢真的不知……”
“回娘娘,这届秀女一共一百零四名,本朝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女儿一共二十有四名,均住在留芳宫的三个院子内,而其他八十名自天下各地甄选上来的秀女,别离住在朝霞宫和彩月宫。”青莲恭敬谦虚地答着。
淑嫔见着一大群人过来施礼,嘴角微微有些上扬道了声:“都起来吧!”待世人纷繁起家站好,她微抬眼皮扫了一圈又漫不经心肠说道:“传闻秀女已经进宫住下了,我闲着无事过来瞅瞅。”
“淑嫔娘娘,这秀女能够是刚进宫还不懂端方……”青莲上前哈腰对淑嫔说道。
淑嫔嘴角微翘,看似三月桃花般赏心好看,但语气却阴风阵阵的冷,她微启朱唇,只悄悄吐出一个字,“打!”
随即淑嫔眼神一凛,低手便扯掉了她的披肩,抓在手里语气便没了先前的温婉,厉声说道:“还竟敢用金丝线,展开你的狗眼瞧瞧,本嫔我才气用银丝线缝衣服,你一个小小的秀女,别说连皇上的面还没见着呢,就是他日你成了皇上的女人,也得凭本领爬上去才气用金丝线,难不成你现在就想和后妃们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