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翻如何?”说话间夜未央转动着大拇指上那颗精光内蕴,质厚温润的翠绿色玉扳指。
“母后您本日如何来议政殿了?但是找儿臣有事?”夜未央闻听内监来服,从速放动手里的奏折,将太后让到里侧,然后坐在一侧不温不火,面无神采地和太后说着话。
“天子!”太后看着殿内的奉茶宫女上完茶出去了,这才口中一叹,拧紧了眉头,“那湘妃毕竟是去了,天子待她不薄,人都走了又追封为妃,风景大葬不说,还葬在皇陵四周,就算是为我们皇室产下皇子是有功之人,但如许极尽恩宠的后妃当属少之又少,想她在地府之下也是冥目了。”
夜未央眼角爬过一丝犹疑,歉然道:“母后,是儿臣忽视了。”
太后摇了点头,“辰妃也不当。”
走过石子巷子,御花圃就在面前了,远远闻到了桂花的苦涩,夜未央道:“那就只剩辰妃和慧妃了。”
皇太后也不看他,边走边说:“这两天哀家也在想,是不是应当在后、宫给千皓找个母亲,但是我们千皓毕竟是皇家的三皇子,身份贵重,普通位份的后妃自是养不得。”
夜未央当即痛心疾首,茶饭不思。跟着皇上的愁眉不展,全部皇宫也堕入一片淡淡的哀伤当中。
“那就多去后、宫走动走动,为母后再添几个皇孙啊!”皇太后似是安慰,又似在号令。
“这些还多亏母后成全。”夜未央一脸诚心。
一向到葬礼后的一个月,夜未央除了到勤政殿上朝,就是在议政殿批阅奏折,其他时候都是躲在养心殿的书房里看书。在南陵国,
皇太后一笑,“那是最好,自从你当了我南陵国的天子,就再没陪我逛过花圃了。”皇太后说着伸手搭上了孙姑姑扶过来的手臂,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这一日太后终是忍不住,带着侍女孙姑姑亲身移步到了议政殿。
皇太后话峰一转道:“行了,哀家看今儿这天还不错,御花圃内的丹桂,**和扶桑都开了,真是看着心旷神怡,闻着清雅提神,哀家感觉这满园秋色毫不逊于三月春光!”
“那就有劳母后了。”说着二人已经迈进了御花圃。
除了太后的贴身侍女孙姑姑,别的人都远远地跟在前面,夜未央走在皇太后一侧说道:“母后,千皓那边您看怎生是好?这孩子本就早产身子弱,又没了生母在身边,即便是母后您命十多个乳娘宫人照顾着,儿臣也总觉有些不当。”
“哀家也恰是考虑到这一点以是一向没和皇后说。”她顿了顿又说:“除了皇后,其次位份高的就是鸾贵妃,但是她没生养过,千皓还小,需求一个有经历的娘亲不说,鸾贵妃为人也过于强势,如果有三皇子这一张牌捏在她手里,那岂不是更……”
夜未央眼眸一暗,“那也就只能是慧妃了。”
这一个月以来,夜未央从未踏足过一次后、宫,光阴一久,嫔妃们不免心中焦心,明着暗着的终是把这动静吹到了永寿宫,终是惹怒了整日理佛的皇太后。
“天子你看这些新入宫的女子们如何?”皇太后指着远处亭中的一群女子,笑盈盈地问道。
两人在园中站了一会儿,天气便垂垂暗沉下来,太后和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