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餐,地龙加碳火的两重感化,暖秀宫内终究暖了起来,再也不消像前几日一样,大家穿得似包子普通。子衿换过玫红色绸绣枝梅花寝衣,又在绾起的青丝间斜斜插上一枝同色的梅花钿,捧着一卷诗歪在榻上看了起来。
子衿笑笑:“当然真的,何故我还骗皇上不成。”
夜未央站在那边还在活力,却俄然感觉身后一暖,一个暖乎乎地小身子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一双小手本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他神采一柔便笑了起来,回身看着她道:“受了委曲也不说。”
“不!就放在正殿中,那里显眼放那里。”子衿还是没有昂首地叮咛着。
夜未央起家将她搂在湿淋淋的怀中,暖昧问道:“为何不要?”
忙着将各宫的地龙接好取暖,又叮咛人在各宫中按品按级送着碳火。
“到外务府让靖玉海本身去慎刑司领三十个板子,奉告他如果再敢玩忽职守,怠慢暖秀宫的差事,那他这个外务府总管的帽子就算戴到头了,到时候朕直接赏他一百个板子。”夜未央顿了顿又道:“再去太病院拿两瓶上好的川贝枇杷露来给昭仪娘娘。”
夜未央眸光一闪,接过香包问道:“你安知朕有风湿痛的弊端?”
“能让皇上忧心,那真是子衿的福分。”她一笑走到桌前将一个香包握在手里,又递到夜未央面前说道:“皇上,这香包内里装的是山坡苓和海竹藤,另有一些带着香气的干花叶,我瞧着比来日日下雪湿气重,戴着这个能祛风湿和通络止痛,闲着无事时,就脱手给皇上做了一个。”
夜未央哈哈大笑:“朕在这,朕在这……”随即在水中将她拥入怀中。
子衿闹别扭普通瞪他:“就是不要,我怕!”
随喜这才止了念叨出去了,子衿摇了点头:“这丫头,更加的没有端方了。”说罢又专注地绣动手里的花腔子。
就在她软绵绵地卧在他怀中愣神之际,夜未央竟已悄悄解开她的寝衣裙带,刹时间光滑的丝绸在她柔滑的皮肤上刹时滑落。
夜未央正欲问,却见殿中一盆黑箩碳正在燃着,碳上正冒着丝丝缕缕,令人呼吸不畅的黑烟。
夜未央眨眨眼:“那今儿体味体味如何?”
夜未央还是在笑:“你不是要和朕做一对浅显伉俪吗?以是朕今晚不是皇上,不是君子,只是子衿的夫君,朕今晚要好好尽一尽做夫君的本份。”
夜未央捧过她的小脸亲了一下,笑道:“我们先把这鸳鸯浴洗完,然后朕再帮我的子衿画眉,挽发,最后再去床上研讨研讨……”
只这一刹时,他的神采顿时冷了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冷言道:“靖玉海的差事当得更加的好了,竟然把这又黑又呛的黑箩碳送到暖秀宫来用。”说罢掀帘对着内里喊了声:“小林子……”
子衿听罢,停了手中的行动,昂首看了看随喜:“就算是黑箩碳,也比没有得好,固然烟大了一些,但烧起来一样取暖,先凑和着用吧!”
子衿先是一愣,继而猛地缓过神来回身就要跑,哪知柳腰已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朕的美人儿,你想往那里跑嘛?”
随喜一脸不解,还想再说甚么,却见水漾摇了点头,也就只好禁了声。
“问了,他们说现在只要黑箩碳了,让娘娘先姑息着用,等来了银箩碳再给娘娘送来。”随喜说着便是一脸的气恼之色:“外务府的人前脚从我们宫里出去,后脚就去给鸣翠宫的淑嫔娘娘送银萝碳了,他们当我们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