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出世之时就有一老道报酬奴婢算过,并且叮嘱奴婢的父母,让奴婢此生必然阔别乙卯日生亥月,地支三合木命的人,轻则伤运伤身,如果重了则有安危之险。”
太后接过孙姑姑呈过来的一个玄色盒子,翻开来瞧了瞧笑道:“玛瑙石夙来以避邪,安眠两个好处闻名,在各色玛瑙中又以玄色石头最为贵重,哀家一共就三块儿,当日淑嫔有孕时哀家曾经给她一块,现在你也有孕了,那么这块就给了你吧,剩下一块哀家就本身留着了。”
“你来讲给哀家听!”太后指着妙竹问道。
太后抚了抚脑后的珠饰,缓缓说道:“婉秀士本身到太病院选个自个可心的太医便是,选定了哪个,让他到永寿宫来给哀家回个话。”
元婉再次谢过太后才在妙竹的搀扶下起了身。
元婉一笑,眼中带着多少冷意:“归正我们目地达到了,这换太医一事不就这么成了吗,管太后她信与不信,命里犯冲这事本就是无从查证之事,能保住我腹中孩儿就好。何况太后本就是看我怀了龙胎才高看我一眼,若我顺利产下龙胎,母凭子贵还能再升一级,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如果我这腹中的孩儿保不住,那太后她又能当我何物?”
“你是说你与薛太医命理分歧?”太后低头瞅着她,一阵惊鄂。
还没穿好外套的太后当即神采一变,从速命人扶她起来,元婉倒是直挺挺地跪在那边,垂眸不语,亦是不肯起来。
元婉抽抽答答抽泣不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天子衿自太病院出来后,元婉护胎换太医一事也就算办好了一半,只待这两日元婉本身找机遇和太后说了此事,如果太后当真为子嗣着想,统统便可迎刃而解。
夜未央身为天子,九五至尊,更何况宫中百花齐放,太后那边又忌讳宫中专宠,三两日不来暖秀宫倒也是合情公道的。只是夜未央如果去了别人的宫中过夜,子衿倒也安然,但是恰好是柳如烟。
进宫数月她一向苦于没有找到至柳如烟于死地的战略,但是如果在此时又叫她得宠,位份一跃而起,那就是更加不好对付。如果再逢她运气好,此时得子,那岂不是后患无穷了。
“薛太医……”
元婉身子一颤,缓缓抬了头,迎上太后目光那一顷刻时,怡是两滴清泪蜿蜒而落,这楚楚不幸的小模样看得太后也是心中一阵抽抽,当即拍着胸脯说道:“有哀家在此,婉秀士不消怕,说来就是。”
元婉恭恭敬敬地接过盒子,不堪感激地跪地感激。
小康子急得直鼓掌:“是啊,算今儿已经是连续三天了。”
元婉斜她一眼叹了叹:“我可向来不敢想这个,孩儿安然出世,安康长大,我就满足了。妙竹你记着,千万不成因我有孕而出去招摇了,低调才可保得万全,我们宫里的人你也把守好了。”
太后挥挥手:“好了,归去好生歇养着吧,万事有哀家给你做主,不必为不需求的事情忧心。”
正在绣花的子衿当即唇角一抿,一脸寂然:“莫非今儿皇上又翻了柳如烟的牌子?”
太后点点头:“嗯,那也只能如此了。”他伸手虚抚了一把元婉:“地上凉,快起来发言吧,换个太医又不是甚么大事,直接找哀家说便是,不必哭哭啼啼把本身委曲成这个模样。何况如何着你也得顾着腹中的龙胎才是,有孕的母亲表情镇静,生下的孩儿也开畅结实。”
“是,太后,奴婢辞职。”
妙竹随即哭了出来,叩首说道:“秀士小主不吃不喝奴婢心疼啊,何况小主现在的身子不但是本身的,更是怀着龙胎,小主您就说出来吧,太后娘娘会给您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