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漾从速过来扶住一脸惊骇,瑟瑟颤栗的子衿,小声安抚道:“娘娘莫怕……”
子衿听干休上一颤,也略略感觉有些不祥。但是事至如此也不得不翻开看看了,她将包裹托在左手,右手一层层地将亮红色织锦翻开,触目之际忍不住“啊!”的大呼一声,手中之物便反射性抛了出去。
子衿神采略略有些不宁:“就怕是我们不出去招惹是非,会有是非主动找上我们。”
子衿接过册子看了看,这是她第一次看快意写字,字体虽算不上出众,但也流利工致。她之前一向觉得快意是不会写字的,做为一名出自那么不幸家庭的女儿,能做到这般本领真算不俗了。重新到尾将礼品票据看了一遍,凡是见过面的嫔妃几近都送了礼品过来,就连病中的皇后也式微下。她将册子放在桌上,缓缓说道:“快意办事更加的稳妥了,做得好。”
子衿缓了口气又缓缓说道:“目贵在明,耳贵在聪,心贵在智。我也看得明白了,在宫中如果不想被别人踩在脚底下,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力,你们跟着我亦是如此,我们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我活得好,你们也算有了前程,我如果不好,你们也不免被人轻贱。旁的不说,就说你们几人,水漾是与我在浣衣局共过磨难的,情分自是非同普通;小康子更是自幼与我一块长大,我定是要死力护他的,而随喜是我在府上带来的侍从,各种言行更是代表着我的脸面;至于快意,固然跟我的时候不长,却也是深得我喜好的。为了你们我也会自强自爱,你们也要吃一堑长一智晓得吗?”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甚么,转念一想,她回季府将水漾和随喜全都带了出去,只留快意和小康子在宫中应对这么多人,一时粗心忽视也是不免。因而伸手拿起盒子,将盒盖子翻开:“咦!内里又包了一层。”
世人也跟着她的目光瞧过来,盒子内里是一个椭圆形的包裹,亮红色的轻柔织锦布料,摸在手中滑滑的。她将包裹自盒中拿出,托在手里正欲翻开。
“这个……”快意顿了顿,似是在尽力回想。想了半天终是没想起来,又到册子上去找,翻来翻去神采便变得不多数雅,楚楚道:“娘娘,恐是怒婢忽视了,册子上没有记录这份礼品。”
水漾道:“宫中并无人养鸡,只要御厨房会有鸡,但都是长成的大鸡也是从宫外买回,以备做菜用的。至于这半大不小的鸡,在宫中还真是少见。”
子衿想了想又道:“小康子你去找个处所把那只鸡埋了吧,水漾你把那白锦布和这红盒子收好,以备来日有效。”她又看了看跪地的快意说道:“有人用心想使坏,防不堪防,今后办事多长个心眼机警一些便是,起来吧!”
“回娘娘,各宫各院传闻娘娘本日生辰,又有晋升之喜,大多送来了礼品,此中雅嫔娘娘,桐朱紫,元美人,另有偏殿的许秀士亲身过来送了贺礼,别的一些娘娘们大多也派人送来了礼品,奴婢怕礼品太多记不住,就一边接礼一边用笔墨记取了。”说着便从一侧拿过一个小册子呈给了子衿:“都在这了,请娘娘翻阅。”
“好了,把这些礼品都支出库房吧,我也乏了。”子衿起家看着他们将礼品一样样,一件件的规整好,并且谨慎翼翼的搬出去,晃忽间,她却被一个大红色的盒子所吸引,那盒子长方形状,色彩极红,堆在浩繁礼品中极其刺目,因而指着盒子问道:“这份礼品是谁送来的,包装如许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