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众妃嫔都出了洪福宫,太后望着立在一侧的子衿问道:“暖嫔,你如何还不回?”
郭信太医到太后和夜未央面前回话道:“皇上,太后娘娘,伤筋动骨一百天,老佛爷这是摔到骨头了,需得静养两三个月为好。只要老佛爷放心静养,两三个月以后,天然就能行走自如了。”
夜未央承诺一声,郭信带着别的两名太医便拎着药箱出去了。
夜未央看太医停了手,从速上前问太医:“老佛爷的腿如何了?”
子衿再次施礼:“嫔妾另有一事求太后和皇上成全。”见他们微微点头,她持续说道:“不知皇上和太后筹算如何措置殿外跪着的几个宫人?”
“是,皇上。臣会定时来给太后医治,请皇上和太后放心。”郭信立在一侧恭谨地答着。
夜未央暼了身后的侍从一眼,那些人立即闪到一侧,不再转动。他上前两步,见子衿冷静跟了上来,方悄悄说道:“子衿,那老佛爷这边就辛苦你了,有你在这朕放心多了。”
“恭送太后。”太后走出殿门,皇上也自寝殿内走了出来,子衿复又施礼:“恭送皇上。”
子衿上前盈盈福了一礼,低声道:“鸾贵妃娘娘,嫔妾并非不来,只是来的没您早。”
寝殿内两个小凳正一左一右地摆在老佛爷的床侧,上面别离坐着一脸忧色的太后和夜未央。辰妃和慧妃静肃立在一侧,眼脸上也有些焦心。榻前几个太医正用捣碎的药材给老佛爷敷腿。
本日给老佛爷治伤的太医是太病院院判郭信大人,也就是季司鹏的多年故交,郭少本的亲生父亲。他抹了抹额上的汗水,沉声道:“暖嫔娘娘,敷了药还要缠上布带才气使老佛爷的伤好得快,疼必定是要疼的,老佛爷再忍耐一下吧!”
子衿见状从速抽出帕子,为老佛爷抹去汗水,并一再叮嘱为老佛爷敷药的太医要轻点。
夜未央横了子衿一眼,半是打趣半是当真地说道:“既然你为她讨情,那如果再有下次服侍老佛爷不细心,可要连你一块儿罚了才行。”
鸾贵妃又是一笑:“暖嫔这话说得极是。但是你因何没有本宫来得早呢?这宫中统统的妃嫔都能够来晚,唯有你暖嫔仿佛不可,被别人看了去岂不成了笑话,难不成老佛爷千疼万宠的暖嫔,竟然是个白眼狼不成?”
鸾贵妃瞟了静妃一眼,笑道:“是吗?本宫的院子好不好,在甚么位置倒是不打紧。不过本宫今儿倒是感觉静妃mm和暖嫔的干系
子衿想笑,却又顾虑这么多人在看着,只得咬住下唇死死忍着。只待夜未央的身影垂垂走远,厅内空空的只剩她一人时,这才心头垂垂变暖,在嘴角渐渐地放开一抹浅笑出来。RS
立在一侧的静妃,实在看不下去鸾贵妃如此放肆的模样,忍不住上前说道:“鸾贵妃娘娘,暖嫔mm的暖秀宫本就离洪福宫远了些,估计内监将动静传到她那边的时候就慢了些,以是才会来晚。宫里有几人能像鸾贵妃娘娘这般有福分,与老佛爷算是以邻而居,也能多多沾得洪福宫的吉祥之气,臣妾们恋慕得很哪。”
子衿恭谨上前施礼:“回太后娘娘,今后嫔妾每日都要来洪福宫服侍老佛爷,还望太后娘娘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