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年期间一项昌大的风俗活动。家家户户都要把家谱、先人像、牌位等供于家中上厅,安设供桌,摆好香炉、供品,祭祖的同时也祭奠各路神仙。
太后饮了一口茶,面色稍稍和缓一些,才看着元婉淡淡道:“婉秀士,你来讲说这恬昭仪差点害你小产是如何回事?”
太后的脸绷得紧紧得,似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普通,让人见了忍不住有一种望而生畏之感。她目视火线沉沉说道:“祭奠典礼结束,众大臣都回吧,宫中妃嫔随哀家回永寿宫。”
元婉上前将事情滴水不漏地说了一遍,太后是越听神采越泛着幽幽的暗青之色,最后竟气得有些微微喘气,她恨恨道:“哀家早就晓得宫中妃嫔明争暗斗,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畴昔了,但是若你们做出伤天害理之事,那就休怪哀家翻脸不认人。先帝临终前曾拉着哀家的手千叮万嘱,必然要保我皇家血脉繁衍畅旺,别的哀家懒得去管,自是有中宫皇后做主。但是伤我皇家子嗣一事,哀家毫不放纵。”
……
夜未央看了看她:“你说。”
永寿宫正殿以内,太后和夜未央都已落座,下首处众妃嫔分家两侧而立,正中间跪着面色惨白,哭哭啼啼的恬昭仪。
太后冷冷地看着她面无神采,恬昭仪复又回身抱住夜未央的大腿哭道:“皇上,您就向太后娘娘为嫔妾说讨情吧,嫔妾真的是偶然之失啊……”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迈步走了。虽说没有留下甚么如此惩罚恬昭仪的话,但那一句“的确是大逆不道”却也够恬昭仪喝上一壶了。
典礼结束后,夜未央,老佛爷和太后等人前后走下祭台,本来中规中矩立鄙人首处伴同参拜的妃嫔们也都回身立在两侧,给上首的几位让出一条几人宽的路来。
在南陵国不管是布衣百姓,或是官宦贵族,亦包含高高在上的皇家,在这一天都要祈天酬神祭奠先祖。
夜未央肩膀一耸,深深地缓了口气,才转头对太后轻声道:“母后,天寒地冻未免冻伤母后,我们还是回您的永寿宫再议此事。有此等毒妇在宫复兴风作浪,宫中日子定是不会安宁。”
太后眼中一亮“咦”了一声:“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一样。”说罢眼神便成心偶然地瞟了淑嫔一眼。
太后低头看了看盒子,眉头微微发皱,又抬眼看着孙姑姑,缓声道:“哎呀!这盒子哀家看着果然眼熟得很,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后、宫妃嫔凡是入宫之前都有专门的教习嬷嬷教过端方,你都学到那里去了?何况你不懂端方,莫非眼睛也瞎了不成,看看别人都是如何穿的,如许的日子竟然穿成大红一片,你这是招摇给谁看?做为一名后妃不但不晓得收放检点,更是对先祖不敬,这的确就是大逆不道。”
元婉一惊,从速抚着小腹连连后退。
元淇道:“禀皇上,太后娘娘,此事暖嫔娘娘为怕影响宫中和蔼,以是一向放在内心不肯说出来,但是今儿奴婢听闻恬昭仪残害婉mm腹中还未出世的皇子一事,实在愤恚,想来想去不得不说。”
目睹此盒,淑嫔俄然大骇,身子猛地向后一顿,若不是宫女扶着,恐怕已经颠仆下去。
夜未央看着她那张近乎于扭曲的脸,另有那声声嘶吼,当即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呵道:“当真是煮熟的鸭子,死光临头了还这般嘴硬。”说罢回身对着门口喊道:“张一,去把太病院郭大人和外务府食材库的管事公公一起叫来,朕就叫她死个心折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