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感喟道:“话虽如此,但是寿安宫那位岂是好相与的,她的手腕但是短长的紧,且现在的天子虽说并非她所出,但因着上回给那张氏贱妇追尊一事,天子现在更加向着他的母后了且不说入仕的宋成宋夏二人,天子倒是一手汲引,便是那宋希舟与宋希官竟也做到了从一品的官职上。这些哀家但是桩桩件件都是瞧在眼里的。”
茉扇道:“如果真有个甚么,好歹昭仪娘娘身边另有皇太后能够做主呢,且皇太后乃是皇上的嫡母,如果皇上真要册立继后,奴婢想着,皇上必然会去寿安宫问过皇太后的意义的。皇太后定然会保举昭仪娘娘的。”
随后,溶辍朝半月。后宫嫔妃皆素服,便是长乐宫与寿安宫两位,也是去了些许金饰。
延和五年三月初七亥时,皇后傅氏薨逝于凤仪宫,年十八。
茜薇淡淡笑道:“这话便是混闹了,那个敢小瞧了我们,如果旁的不知事的小宫女随口浑说也就罢了,你是在本宫身边服侍了好久的人,你怎的也学的这般的没眼色,你本日在本宫跟前说的话,在这里说说便罢了,如果传到了外头去,那便不好了。”
茉扇见茜薇这些光阴以来,都是统统安然的模样,只是不解道:“昭仪娘娘,现在皇后殁了,六宫嫔妃都眼巴巴的瞧着谁会入驻凤仪宫,怎的娘娘还涓滴不动?”
安尚仪道:“奴婢也是听了很多,只是那慧贵嫔说,本身是统统嫔妃里独一一个有封号的,且她的寓所还是当年太后娘娘所居的永和宫。便是她的母家达州徐氏也是出过一名懿仁皇后的,如此一来,不免慧贵嫔要不循分了。”
太皇太后嘲笑两声,道:“她们姑侄俩但是心心念念着凤仪宫的宝座,现在仁敬皇后殁了,这但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当年宜贵太妃与皇后的宝座失之交臂,且纯宁妃也因着肃悯太子早夭,没能够坐上皇后的位子,现在只怕是非论如何也要让苏婕妤成为继后了。”
洪尚仪道:“幸亏现在太皇太后仍旧在垂帘听政,便是那皇太后再是如何算计,一时候也是难成甚么气候的。”
自仁敬皇后薨逝,溶倒是开端垂垂亲身措置前朝的政事,先是给傅万吉升了从一品都察院御史的职位,以欣喜他丧女之痛,又加封茯若的兄长宋希官为从一品京都枢密使,宋希舟亦是升为从一品太子太保的职位,此时静慧帝姬与他已有了一子二女。溶此举亦是保全他大皇姐的面子。
茜薇浅浅一笑,道:“你这小蹄子现在更加的爱胡思乱想了,你如果有空来考虑这些事,倒不如常日里在宫里勤奋些,好歹帮着周尚仪办理一下翊坤宫大小的事件。”
溶对于仁敬皇后的身后事非常看重,且后宫世人亦是涓滴不敢放松,慧贵嫔本来便协理六宫,现在皇后殁了,她更是一手把持了六宫的大小事件。而苏婕妤那边,宜贵太妃和纯宁妃往长乐宫去存候的时候倒是更加的多了起来。唯有茜薇,倒是统统如常。
宝带道:“莫非太后娘娘就由着苏婕妤和慧贵嫔抢占了先机?”
安尚仪将前朝的事奉告茯若的时候,茯若正在和宝带在清算先前宣宗留给她的一些犒赏。茯若闻了,只是悄悄道了句:“很好。”再无他话。
随后代人又再说了几句无关紧急的话便各自回宫去了。
茉扇道:“奴婢原想着帮着分担一二,只是周尚仪说这些事也未几,只让奴婢用心折侍昭仪娘娘便是。”
苏婕妤此时怯生生道:“但现在仁敬皇后过身不久,且皇上夙来又是重情之人,想必该当会过些光阴才来册立继后,只是眼下慧贵嫔最得圣心,依着臣妾鄙意,皇上内心多数是属意慧贵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