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朱紫闻言暖和一笑:“惠贵嫔娘娘谈笑了,非论是谁得宠,嫔妾的面上又是那样,左不过都是宫里的姐妹,谁得宠不都一样么?何况,惠顺帝姬怎会没伴,皇上膝下除了惠顺帝姬外,不是另有好几位皇子帝姬么?”
询命身边的内侍捧了一盏茶给茯若,柔声道:“这是新贡的雨前龙井,朕念着你素爱喝茶,故特地叫了你前来。”
茯若闻言,心下不觉含了几分委曲,沉下脸来,冷冷道:“皇上便是这般对待臣妾,臣妾身为宫嫔,且妒忌乃是女子德行之大亏,臣妾天然是不会如此的,臣妾之以是以为晋封之事不成,乃是因为苏修容进宫不过寥寥数月,皇上一向专宠于她,对于其他进宫的新人不过尔尔,或是此时又晋封了她的位分,臣妾只怕其他嫔妃心寒。”
茯若内心不由得忽地一沉。思虑着:“苏修容的位分晋的好快,才入宫寥寥数月便是正四品的容华,也许未及一年,,苏氏便可与本身平起平坐了。”茯若的笑容得益,柔声道:“臣妾只是嫔妃,这等事皇上做主便可,再不然也有皇后娘娘可与之商讨,臣妾不便置喙。”
转眼间便是四月十八,皇后所择选的五位适龄女子入宫,于承明殿受了册封典礼后,便一齐来凤仪宫参拜皇后及其他嫔妃。因着五人乃是新入宫,宫里头除了绫姝外,其他嫔妃的位分都在这五人之上,且她们此番的位分都都低,册封典礼也是甚为简朴,不过是平常的礼部官员,顺次授予册文便可作罢。
苏修容闻言,脸上都是有些红了,喃喃道:“惠贵嫔娘娘谬赞了。”
苏修容华眼波将流,盈盈含笑,对着茯若柔声道:“惠贵嫔娘娘清秀绝俗,皇上必定是厚爱的。”
茯若见苏修容的描述,不觉轻笑道:“修容快快请起,修容这般丽姝之色,难怪皇上厚爱修容了。”
大造殿。四周空廊迂回,竹帘密密低垂,殿中极是清冷安好。进了正殿中却见询与苏修容正在对坐喝茶,询见到茯若到了,含笑道:“茯儿来了。”
询顿时勃然大怒,斥退了茯若,顺手将那青釉茶盏掷了出去,摔得粉碎。
初到行宫的前几日询都是召苏修容侍寝,再不然便是段秀士与唐秀士。至于其别人见面都是极少,宜朱紫走后不久,询身边的首级寺人高柱便进门道:“惠贵嫔娘娘,皇上有请。”
询选了大造殿作为寝宫,皇后选了与大造殿正对的交泰殿。仁惠太后素喜清净便留在宫中,昭惠太后住在行宫东北方的景春殿。宫内随行的妃子只要皇后,敬贵妃,玉贵嫔,茯若,宜朱紫,以及新人中最得宠的苏修容,唐秀士同段秀士罢了,其他皆是留守宫中。因着庆顺帝姬也跟着昭惠太厥后了行宫,宫中事件悉数都交给了文昭媛打理。询特地挑了离大造殿较近的宫苑给苏修容居住,茯若所居的宫苑感古堂离大造殿甚远。为此询大多数是让苏修容侍寝,茯若也仅仅只是两三次侍寝,至于旁人,比方皇后,宜朱紫等,恩宠更是希少。茯若一时候也闲来无事。所幸感古堂与宜朱紫所居的斑斓阁附近,是以二人倒是经常一起闲谈喝茶。
宜朱紫淡淡笑:“苏修容得宠,昭媛昭容的位子她也坐得。”
茯若横了她一眼,清儿没有说下去,茯若长叹一声道:“得宠也是以往的事情了,自打苏修容进宫,皇上来永和宫的次数也不过两三回,现在本宫又惹怒了皇上,只怕来日被打入冷宫也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