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笑道:“她为人一贯放肆,若不是本日本宫的位分高于她,只怕还不能将她说的哑口无言。”
文昭媛脸上的忧色也收了些,茯若复又道:“本日皇后娘娘说是待到庆顺帝姬和婚过后,皇上会晋封文昭媛的位分,此乃是实话,何况文昭媛娇媚可儿,朱紫的位子你原也做得,不过话又说返来了,浮滑放肆之人尚且可为贵嫔,文昭媛如何又不能为朱紫呢?”
绫姝听玉贵嫔说的极其不敬,正要言语,茯若悄悄按住她的手,淡淡笑道:“的确是物是人非,本来玉贵嫔以朱紫的身份入宫的时候,本宫还只是从三品的昭容,见了玉贵嫔还要施礼,现在本宫乃是从一品的昭仪,玉贵嫔只是正二品的位分,这总算是倒过来换做玉贵嫔向本宫施礼了。”
茯若又向文昭媛道:“本宫听闻皇上念着文昭媛进宫多年,说是不日便要晋封文昭媛的位分了,本宫先行道贺文昭媛了。”
茯若婉然一笑,二人复持续前行。
文昭媛的性子与玉贵嫔相差未几,皆是那般浮滑倨傲,便道:“嫔妾谢过昭仪娘娘,只是嫔妾尚未晓得皇上要给嫔妾甚么位分。”
玉贵嫔见茯若现在已是昭仪,位分在本身之上,只能平声静气的道:“臣妾多谢昭仪娘娘体贴,在这里遇见了昭仪娘娘,臣妾也感到欣喜。”
昭惠太后闻言一笑,道:“不错,现在你的确是皇后,但后宫当真在皇后的手中么?”
皇后闻言,安然一笑道:“太后固然忧心,但也是没法,何况皇上圣旨已下,怕是也只能委曲帝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