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跑一边喊:“可算逮着你们了!”
“大人公道忘我,小女子打心眼里佩服。”银杏面露羞怯,心如擂鼓。
陈梦蝶一听,差点噗嗤一声喷出血来,他甚么时候这么和顺体贴、善解人意、乐于助人、忘我奉献了?
“谢李主管!”薛雪抱着一包子草药,高兴得飞舞起来。
“不!”主管惨叫一声,行动麻溜地跪行至上官韬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道,“大人啊!你让我走吧!哪怕是马圈也比这个处所好啊!马是牲口,最起码不会打人,这洗衣房里的丫头一个比一个猛啊,我实在是没法混下去了!”
“只要你失职尽责,我天然会给你升职。”
“大人,我看您还是把他调走好了,他这类人蛮不讲理,挨揍那是该死!更何况我们也没揍过他。”银杏鼓起勇气上前说话,上官韬的目光自但是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说着,银杏就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俩人互不相让,弄得院子里鸡飞狗跳,洗衣盆子打翻了一地。
“不给她点经验她就不晓得天高地厚,你给我让开!”主管不耐烦地把慕容兰推开,慕容兰一个趔趄屁股着地,甭提有多狼狈了。
“死丫头,还敢顶撞我?”主管瞪大眼睛,俩人就跟斗公鸡一样,互不相让,“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着!”
李主管作揖称是,这才退了下去。
主管来查岗的时候,不见了陈梦蝶和薛雪,他一把拎起娇小的西月怒道:“她俩人呢?”
“大人!”主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脸哭的是梨花带雨,看得上官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们俩一前一后跨进大门,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表情非常不错。
“有甚么话,站起来讲。”上官韬号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