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崔直言看向那边正过来的女子,笑着道:“也另有不怕贵妃娘娘凶名的,这宋蜜斯倒是有胆色。”
崔直言打趣儿了句:“娘娘但是嫌臣妾扰了您清净了?”
话还未说完,沈洛的神采就变了,起家便出了育德宫。
宋云程回神过来,道:“本宫是觉着十王爷与宋蜜斯非常登对,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本宫也看得出来宋蜜斯对十王爷一往情深,十王爷对宋蜜斯也是非常在乎,只是有一事本宫要提示宋蜜斯一句,甄选十王妃一事,皇上怕是别有用心,恐怕皇上成心留这些闺秀令媛在宫中长住。”
崔直言闷闷的道了句:“那宋蜜斯有失慎重,又不识文断字的,并不适合当十王妃。”
就近看着宋婉心,简朴的飞仙髻,插戴花钿银钗,别一支白玉胡蝶簪子,一身的黄衫绿衣让人瞧着非常清爽活力。宋云程规复一贯的冷意,表示她起家,冷声赞道:“宋蜜斯倒是好胆识,竟一点也不惊骇本宫。”
崔直言从速收了心机,垂下头来,不作言语。
孟蓉香瞧着是勋贵之女,身份高贵的很,可兴安侯府早已式微,给沈越如许一个岳家天然是再好不过。至于宋婉心,父亲是辽东大将军,哥哥是抚远将军,将门之女,宋婉心进宫为宫妃已是必定。
宋云程和崔直言这才恍然发觉沈越就在她们身后的一处树荫下,因着那边阵势高,又有假山遮挡,若非细心看,还真是发觉不了。难怪那些闺秀令媛们纷繁的往这边过来,可瞥见宋云程在,又没敢过来。
归去后,绛云同她禀告了番各宫的环境,林素瑶迩来非常安生,不但细心的顾看着丁秀士的肚子,并且还老是将沈洛推到其他嫔妃宫里去,在沈洛面前表示出一副漂亮贤惠的模样来。
“确是有些不一样,难怪当日甄选时,十王爷未曾看任何女子一眼,恰好眼神逗留在宋蜜斯身上。”宋云程这话落下,崔直言神采黯了黯,目光便紧紧盯在宋婉心的身上。
崔直言连连叫冤道:“臣妾冤枉,臣妾刚进宫时可比她们还惊骇贵妃娘娘,菀歆居就近寿禧堂,臣妾怕扰了娘娘,从不敢操琴,厥后才只敢偶尔弹一两曲消闷,若非是那日与娘娘伶仃见着,恐怕臣妾现在还惊骇娘娘呢。敢当场毒死宫女,您却也当得个毒妃的名。”
宋婉心像是从沈越这话里听出甚么玄机来,等候的问:“但是要当十王妃就要多看书学写字?那我便去学。”
宋云程正色的警告了崔直言一句:“崔秀士,谁合适当十王妃,但是十王爷说了才算。你这心机从速的给收一收,若让人晓得了,不但是你的性命,怕是你家中亲人也逃不了!”
第二日时,沈洛一下朝便就去了杨淑妃的育德宫,坐下便道:“朕故意将宋婉心归入后宫,只是宋婉心竟是一门心机的只在十皇弟的身上。”
蒋永早已被追封为平阳侯,而此时还管蒋永叫蒋少将军,可见宋家与蒋永的友情不浅,而宋婉心也曾同父兄在虎帐里呆过一段日子,想是打心眼里佩服蒋永。如此一来,宋云程对宋婉心多生了几分喜好来。
林素瑶先是讶然,随即欢畅的一笑,道:“如此甚好,后宫里便又多了位mm服侍皇上,可贵宋蜜斯能得皇上的心,宋蜜斯真是福分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