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林赶紧点头道:“臣妾记下了,即便没记着,澄辉馆里有萧宝林在,还能现成学着。”
宋云程不过是在寿禧堂边上走动走动,夙来都是人少清净之地,这才出了寿禧堂没多远,绛云远远的便瞥见崔宝林一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自顾入迷,身边也没见有个宫女服侍着。
宋云程感喟责了吴太医一句:“我们皇上但是最忌讳臣子宠妾灭妻的,这家中的事都一团糟,如何经心极力的为皇上办事?”
周宝林欢畅的接下那小瓶子的香料,仿佛珍宝。
崔宝林住的菀歆居也是个偏僻地儿,就近寿禧堂和碧霞居,这崔宝林倒是个妙人儿,可惜住的地儿太偏,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更别提宠嬖了。
固然崔宝林被封为宝林之时并未见过宋云程,倒是晓得蒋贵妃先前是如何的盛宠不衰,却俄然被送到寿禧堂里养病。见着面前的此人,从服饰威仪来看,都像是蒋贵妃,崔宝林忙起家向宋云程道:“臣妾宝林崔氏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
对于蒋贵妃的凶名,崔宝林进宫后也耳濡目染,此番她内心正忐忑的短长。
崔宝林起家来,恭恭敬敬的在一旁站着,传说中暴虐的蒋贵妃不但没有难堪她,还对她很和蔼,倒是令她非常不测。
这个点儿,吴太医端了刚熬好的药进屋子里来,恭敬着道:“贵妃娘娘,您该喝药了。”
“主子,崔宝林在那儿。”绛云指着远处的崔宝林向宋云程道。
宋云程看了眼,点了点头,便往崔宝林那儿去了。
宋云程还真怕崔宝林说出甚么难堪之事求她互助呢,听崔宝林这一说,她也舒了口气,不由多看了崔宝林几眼,这女子眉眼活泼,眉头却带着淡淡的笑容,看来是真碰到了难堪之事。宋云程留了个心机,决计拉拢崔宝林,道:“菀歆居与寿禧堂附近,崔宝林没事可到寿禧堂来坐坐。”
“如何跟皇上说话,你可记好了?”宋云程不放心的问道。
吴太医惶恐的回道:“谢贵妃娘娘挂念,微臣家中的事都已安排安妥。”
宋云程看了眼桌上的药,直接便往屋中摆着的安然树盆栽里倒去,绛云看了眼,问道:“吴太医的事,主子筹算如何措置?”
“是。”周宝林应下,便告别悄悄的分开了寿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