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已来了,断无不见之理,凌若拂一拂袖衫命墨玉带他出去,未几时便见墨玉领了一个身态微福的中年人过来,恰是凌若初来贝勒府时见过的高福。
仲春初七这日,凌若正在屋中与温若言说话,只见墨玉一脸古怪地走了出去,欠一欠身道:“启禀女人,高管家来了,说是给您存候。”
墨玉折身回到正厅,恰都雅到凌若在问四人环境,本来除了小常子是前些年黄河发大水时胤禛买返来以外其他三人皆是贝勒府的家生主子。
“凌若接嫡福晋犒赏。”凌若双膝跪地行大礼道,抢先一人将大红烫金礼单翻开一样一样唱道:“龙凤金镯一对、白玉镶紫晶快意一对、翡翠项链一串、白玉席一件、和田绢花十枝、素锦五匹、细缎五匹。”
胤禛从未提极过此事,凌若乍闻之余禁不住有些发楞,还是温如言先回过神来,至心为之欢乐,轻笑道:“刚还在说院里那株黄玉兰不知缘何早开了两个月,现在看来竟是吉兆呢,恭喜mm得迁净思居。”
他笑答道:“果然是甚么事都瞒不过凌格格的法眼,主子此来是特地迎格格您搬家净思居的。”他的脸又白又胖,一笑起来五官皱在一起像极了方才蒸出来的包子,“前几天贝勒爷叮咛主子将东院的净思居清算出来,说是要给格格您住,这在我们府里可还是头一遭呢,这不主子刚清算好就紧赶着过来奉告您这个喜信了。”
整一天净思居都人来人往、络绎不断,嫡福晋与两位侧福晋还稀有位庶福皆赐了赏,看得墨玉等人目炫狼籍。此中又以年福晋的恩赏最为厚重,那对白玉嵌百宝九桃牡丹福寿快意式样文雅灵动,玉质温润如凝脂,又嵌以各式宝石,端是代价连城,由此当中也可看出她在府中的受宠程度,模糊有压过嫡福晋的势头。
“傻丫头,只是东院罢了,又不是天南地北,我们姐妹还是能够随时见面的。”温如言拍了她的手安抚,又道:“我陪你把东西收一收就畴昔,莫让高管家久等。”
“不知高管家此来所谓何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凌若可不信赖他此来仅是为了存候。
高福从速起家赔笑道:“格格谈笑了,主子内心一向惦记取来给两位格格存候,无法琐事缠身,这不一得空就立即过来了,万望二位格格莫怪。”
那四人年事皆不大,听了高福的话从速顺次施礼,报上姓名,别离是水秀,水月,小门路,小常子。此中小门路有些结巴,说话不太利索,不过人瞧着倒是挺忠诚的。
“请凌格格接李福晋恩赏。”
嫡福晋?凌若哗然一惊,入贝勒府这么多天她还从未见过这位嫡福晋,更未曾有过打仗,只听人提及过,嫡福晋为人刻薄仁和,无法前些年因难产导致身子不济常常卧床。她赶紧整一整衣衫快步来到院中,只见院里已站了好些小我,每一个手中皆捧了锦盒、绸缎等等。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墨玉忍不住“扑哧”一笑,小声道:“小肠子,我还大肠子呢。”
凌若点一点头,一道将些许贴身物件给清算了,交与墨玉拿着,在高福开门出去的一刹时,温如言附在她耳边缓慢的低语道:“现在你未侍寝便已得贝勒爷如此恩宠,今后必然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乃至视你为眼中钉,你本身万事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