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愣了神,茜宝偷偷的拽了拽我的衣角,我猛的回过神来,与茜宝忙蹲身见礼。心中骇怪他怎会在此,不知待了多久。前日里刚惹了他不快,本日便遇见,不知他是否会因那晚的事再迁怒于我。
承琰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朕倒是觉得沈美人晓得情味,用心来这芙蓉花下与朕相逢。又说一番爱情典故与朕听。”
话音一落,承琰仿佛有些不测,如果换做别人,必会娇笑着逢迎一番罢,却不想我会如此说。
他靠近我耳边,戏谑道:“既然晓得打搅了朕赏景,就想如此等闲便分开吗?”
我正欲笑着嗔她,忽闻身后传来脚踩在落叶上纤细的破裂声,我蓦地转头。竟见承琰着一身月红色的长袍从盛开的芙蓉树间走来。俊美的脸庞在朝晨微小的阳光下,显得非常温和,不似初见他时浑身披发着凌厉与冷酷。一身白衣,再有这残暴的芙蓉花烘托,仿佛瑶池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一刹时,心仿若被甚么撞击了一下,竟有些恍了神。
一旁的茜宝痴痴的望着我,口中道:“小主生的真美,站在这芙蓉树下,就如同瑶池仙女普通。”
然本日之事是偶合也未可知,我深深看了眼茜宝,茜宝神情迷惑,不明就里的看着我,却又不敢问。我无声的叹里口气,但愿她是真的纯真。
茜宝见我神采严厉,便也不敢坦白,谨慎翼翼答道:“回小主,奴婢今早打水时碰到了欣嫔宫里的春儿,是她奉告奴婢的。”
承琰俯身靠近我,温热的气味打在脸上,痒痒的,我一下子慌了神。
“未作愁红怨绿看,朕的沈美人果然分歧。想必是要做那被世人歌颂的花蕊夫人了?”
以后的几日,承琰未再来景宜轩,我不是一小我在书房翻阅些古籍,便是去静澜轩与亦颜作伴,或许因脾气相投,亦颜对我也有靠近之意,几日来二人更熟络了些。
我一惊,低呼道:“皇上…”
回想本日,仿佛太巧了些。看了眼身侧的茜宝,沉声问道:“本日你安知御花圃的芙蓉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