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承琰一下朝便来昭阳宫陪我用早膳,用过早膳后,便扶我到内殿歇息。
不待周正施礼,承琰忙道:“快为昭贵妃诊治。”
承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宁儿,你放心,这一次,朕不答应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孩子。”
承琰凝眉道:“宁儿这是如何了?”
承琰的端倪中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面色阴寒的不由让人发颤,“孙长胜,集召宫中侍卫,搜宫,掘地三尺,也要将那邪物给朕搜出来。”
不一会儿,周正仓促赶来了。
不一会儿,只听内殿的门悄悄翻开,熟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闭的双眼缓缓展开,只见承琰已坐到榻边,见我醒来,忙道:“宁儿,你如何样了?”
承琰忙道:“快让他出去。”
我含泪点头,心中更加笃定,这个孩子,将会是承琰的逆鳞,如果有人敢暗害,怕是承琰再不会顾忌朝堂权势。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狠恶的咳嗽,眉头不由紧紧蹙起。
我抚了抚胸口,衰弱道:“臣妾不肯让皇上为臣妾担忧,更不肯扫了皇上的兴趣。”
承琰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寒声道:“这一次,非论是谁关键你,朕必不姑息。”
玉缘低头道:“回皇上,比来几日主子总觉空乏有力,经常胸闷气短,身上又如同被针扎般疼痛,夜里也老是恶梦连连。”
承琰也不活力,持续安抚道:“朕待你的情意,你一贯都明白,莫要胡言乱语,朕给她宠嬖,也因她是你的mm,若萧瑟了,不免有人说朕驳了你的面子。”
触碰到周正的目光,我悄悄的冲他点了点头。
承琰反倒握住了我的手,轻声道:“方才朕听德顺说你去了乾阳宫,愉贵嫔送了点心去,朕也不好将她赶归去,是朕不好,宁儿就谅解朕这一次吧。”
承琰沉声打断了我的话:“不会,朕会庇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皇上是天之宠儿,比旁人聪明很多,编造的来由也让臣妾没法回嘴,皇上情愿宠着谁,臣妾怎敢多有干预,免的皇上以为臣妾局促善妒,心生讨厌。”
(本章完)
玉缘惊奇道:“向来宫中都制止施厌胜如许的邪术,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违背祖宗的端方,用如此暴虐的体例来害主子。”
承琰沉声道:“有病不传太医来看,的确混闹,快去传周正来为贵妃诊治。”
我顺势靠在了承琰的肩上,目光逐步变的冰冷,倒是哽咽道:“皇上,臣妾好怕,怕我们的孩子像靖安一样分开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