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白日,萧珩不敢太猖獗,毕竟有些心虚。想来萧氏一族坐上皇位,明白日在勤政殿里干这个的,他是头一名。
福公公来的时候,白筠筠好不轻易止了笑。
白筠筠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明白日的传她过来是为了这等大事。
首要的是,她笃定皇上偏疼杨婉仪。究竟不明,疑点浩繁,萧珩不是个蠢的。
托起她的下巴,核阅着她的红唇。这张嘴和她的人一样风趣。
先是大要的演戏,将世人代入此中。“泰山奶奶”是官方所知的赐子神仙。“尔等所求”是谁呀?那么多人在场,总有几个求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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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朱紫面色通红,额上汗珠子往下淌,似是手脚发软,福公公体贴道:“小主但是体虚出汗而至?要不要主子替您喊太医来?”
萧珩指尖用力摁上她的腰肢,惹的女子娇哼一声。“这么坐着?”
一时候,贤妃成了皇后最得力的助手。
福公公这趟差事办的舒坦,另有金豆子可拿。转头看一眼中间低头想事儿的春杏,胖手捂着嘴儿归去复命了。
“小福子,你说那日白朱紫之事但是真的?”
萧珩翻开信笺,一片淡紫色的胡蝶兰花瓣落在了手心。低头轻嗅,模糊芳香,食指摩挲着柔嫩的纹理,光滑的像是她的肌肤。
“吾乃泰山奶奶,受尔等所求,卯日星君转世投胎在此。待星君历劫便可归位,尔等要善待。”萧珩背动手在殿中漫步,交来回回揣摩这句话的意义。看似平常,实则到处玄机。
“你之前――”萧珩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顺滑的如同上好的丝缎,“但是木呆呆的,并非现下的模样。”
萧珩手臂又一用力,引得女子娇哼不已。
啧啧,萧珩又想到了白筠筠。那日她的话,比这些太医加起来的段数都高。越想越感觉――高!实在是高!
福公公将金豆子收进衣袖,谢了赏,小声道:“皇上金口玉言,‘别华侈朕的纸墨’。”
白筠筠塞了几颗金豆子给福公公,“敢问皇上原话是?”
“白氏筠筠,你就没甚么话要跟朕说?”他一次又一次给她机遇。
扯他娘的淡!
春杏踌躇,又踌躇…双膝一弯,“泰山奶奶,您又来了么…”
萧珩抿了唇,腹部有些热意。那股热意涌上心头,微微作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