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筠谦逊道:“娘娘说的是,臣妾笨手笨脚的也就无能些粗活了。”
就算淑妃不敢在勤政殿里杀了她,但是劈面打她个几耳光也难受不是?
宫妃被打板子是多么热诚。张选侍丢不起这小我,当夜一根绳索结束了性命。死前留下血书一封,字字控告淑妃与褚氏的罪恶。
她不能跑。淑妃身后跟着四个寺人,哪个也比她腿长!
张选侍的死如同春季园子里的落叶,乃至比落叶更无声无息。
烈火烹油,不得不防。
“白选侍这是做甚么?在院子里用火盆烤手不成?”
褚盈盈从冷宫里放了出来,又回到了景和宫。之前贬为宫奴,现在因着有了双身子,便临时复了采女的位份。
院子里的冷风打着旋儿,白筠筠裹紧了大氅还冻得直颤抖,搓搓冻红了的双手,将纸钱交给春雨,“你拿着,和春杏一块儿烧。张选侍够不利的,路上拿点钱也好打通小鬼少享福。”
春杏这才又窝下身子,持续烧纸钱。
春杏有些不放心,起家道:“奴婢再去看看。”春雨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嗔道:“瞧你严峻成如许,门我栓好了,放心就是。”
春雨挑着盆里的纸钱,笑道:“小主放心,关好了。”
不贵重, 但胜在清秀。
春杏又想跪下,被白筠筠悄悄捏了一胳膊,身子蓦地僵在原地。再看一旁的春雨,低着头,不晓得在想甚么。
萧珩有些踌躇, 皇后在一旁劝道:“褚氏作孽,但是皇子无辜。不如先由褚氏生下子嗣, 再奖惩褚氏。”
入了夜,四周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