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如许一个专宠的人物,如何看也不是好相与的人。何况晏欢一大早遇见丽妃部下的寺人行凶,不免内心落了暗影,直想快快摆脱了丽妃而去。
皇后娘娘的寿辰按理说皇子公主都要参加庆祝才是,这越临雍无端缺席甚是诡异。
“大胆,见到丽妃娘娘还不跪下。”寺人见晏欢站立在远处,大声警告道。
不过这倒整合她意,若要她像晏瑶普通假装王谢淑女去应酬,那才叫她头疼了。
幸亏越临雍的手并未逗留太久,等晏欢展开眼时,只见越临雍对着她清浅一笑,嘴角染上了一丝暖和“我无事,不消担忧。我们走吧。”
如此晏欢也不便多问。见夜色越来越深,揣摩着要回寿宴中去。却被越临雍拦住“我正要出宫,一道送你归去吧。”
晏欢昂首,只看到丽妃一张艳绝天下的绝色容颜,比晏瑶来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都是天生媚态。
“素闻晏府大蜜斯晏瑶是都城第一美人,本日一见公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妙人儿。本日一曲蝶舞,当真是妙不成言。”
说完又不住猎奇道“本日在寿宴之上未曾瞥见你,但是出了甚么事?若不是在此遇见,我还觉得你未进宫呢。”
丽妃媚眼微挑,抚起额间一缕秀发“那你觉得是晏瑶美,还是本宫美呢?”
真该好好的呆在宴会上,为何要单独跑出来,当真是节外生枝了。
避谈了晏瑶,又对丽妃多加歌颂,饶是言语生涩,却总归只落得个天真无忌的名声,公然是个风趣的小人。
哪想那小丫头竟也是冷情之人,不肯朝越临希多看一眼。
晏欢心下一惊,来不及多想,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臣女给丽妃娘娘存候。”
目睹丽妃分开,晏欢不由得问道“你是如何晓得太医要去丽妃娘娘的寝宫?”
只见丽妃的眼眸在敬王与晏欢之间流转,而后略带深意的看了晏欢一眼,方才道了一声“告别”,继而催使着宫人回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