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褚辰实在太清楚不过了。
褚辰看着他,这个画面极其熟谙,前一世,他的余生也是这般度过的。
这时,邱言仁眯着眼笑道:“世子爷好酒量,本王还觉得明天能一雪前耻,没想到还是败在你手上了。”他歪歪倒倒的坐了起来,端起杯盏,又是一饮而尽。
褚辰握了握拳,另一只手腾出为邱言仁敬了一杯酒:“小王爷既然本日/决定与我开诚布公,有甚么话无妨直说。”
宝月楼,锦簇花团。
除了顶层的小阁是专为褚辰所备以外,这里无处不宣泄着骄/奢/淫/逸的味道。
褚辰瞳孔一怔,转尔给王璞使了一个眼色,王璞会心,走畴昔关紧了隔扇。
邱言仁对如许的答复仿佛并不是很对劲,他忽的一笑,很有街头痞子的风格,只闻他漫不经心道:“世子爷方才但是送了一小我回乔家大院了?”
和朝堂上那位作对,走错一步,便是万丈绝壁。
邱言仁嗤声一笑道:“褚世子,这类事能开打趣么!”
他憨笑道:“呵呵---世子爷说的是,本王自是不会多管闲事。只是我们这些人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猜朝堂上那位现在是否也在思疑世子爷你呢?”邱言仁朝着隔扇以外使了使眼色。
邱言仁方才也不过是在摸索,他与褚辰算不得友情甚笃,却也是君子之交。
这酒啊,看似能让人一醉方休,实则只要醉的人才晓得,七分醉,最是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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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褚辰星眸一暗,那股子如打猎者的阴狠倏然如暴雨般袭来,他冷冷道:“我的事小王爷千万不要多管,不然----”他不介怀将上辈子血洗廉清王府的事再做一遍。
可表错了衷心,了局就不是一死那么简朴了,而是生不如死。
每小我都有本身的底线。
褚辰挥了挥手,让侍从和婢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王璞服侍着。
他敏捷拉起乔若惜,亲身给她穿戴好,顾恤着替她捋着发丝,喃喃道:“你长姐的事就不消你操心了,我自会处理。”他顿了顿,看着乔若惜的眼睛,语气俄然降了几分:“母妃过些光阴/会亲身接你入宫,你的身份天然是其他秀女没法比的,你且宽解,在后宫母妃定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