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事事就爱和李氏计算,想要掐尖儿,一双眼睛总盯着李氏。现在又和夏阮较上了。
这大伯母方才丢了脸面,现在又想要扯到母亲的身上。
赵氏有些急了,面露惶恐之色:“你胡说,你既说有喜之人不能吃茶,这枣茶为甚么便能够吃?”
这屋子里的人都晓得,夏家几位爷都是喜好吃茶之人,赵氏在夏繁华身边这些年,估计早已风俗。赵氏生夏清荷那年,周大夫也是如此叮嘱:夫人不宜过量饮茶,牢记,牢记。赵氏不觉得然,最后早产生下夏清荷。
赵氏内心还想着夏阮的话,内心有些迷惑。之前的夏阮是个不大说话,似木头之人。怎会一场大病以后,反而开了窍?她不由惊骇了起来,如果之前的话,她还是能够插手一下夏阮婚事。但是现在,这个小丫头越来越牙尖嘴利了,那里还会由她呼来喝去?
赵氏越想越感觉不安,萧家的银子竟然拿的如此毒手。她不由的抬眼瞥了一眼夏阮,本日的夏阮不过只是穿戴一件浅显的家常棉衣,素雅的花色在夏阮身上就显得既衬身又都雅。脸上薄薄地上了一层粉,谈笑之间,落在赵氏的眼里,都感觉是仙颜惊人。
大伯父是个高傲的人,夏阮既出言相邀,他便不会回绝。
“大嫂你何必争那些闲气?不过是些没脸的下贱婆子。”夏富成见赵氏神采惨白的模样,劝道:“东阳县这个地,多少人千方百计想来我们夏家服侍。当初若不是我夫民气善,这周婆子那边能有现在这个样。茶也是现成的,饭也是现成的,省了多少嚼用。”
赵氏的内心有些忿忿不平。
夏阮不由的心中嘲笑。
夏繁华瞪着赵氏,神情间模糊可见狰狞之色:“要吃好茶?做梦。你现在给我滚归去。如果我的儿子出了甚么事,赵二丫我必然会休了你。”
“大伯母这是在谈笑呢,瞧都未曾瞧过,安知是陈茶?”夏阮差点被大伯母的模样逗乐,这个模样的大伯母,那里有半分常日里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