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你既能做出如此残暴的事,对你的母亲下毒,我凌府再容不下你,本日我便休了你,你且随你那一家人去吧。”
“母亲呢?母亲在哪儿?”
“以是说啊,这类人就是不满足,从小县令成了四品大员,该满足了,恰好还来搞这些有的没的,这不是用心扳连凌府吗。”
凌慧面无神采的盯着一处,也不知在想甚么想的入迷。
邹氏倒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毫不在乎的冷哼道:“我早已甚么都没了,我承认,这么久来,我是低估了你,现在我孑然一身,还怕甚么。
吴县的事临时还未泄漏出去。当然也不乏一些动静通达者,逢人便摆起这件事的本相来,说是邹家和宁国勾搭,擅自采了北秦的矿不说。还筹办运出国去卖,这类投敌叛国的大罪,但是要连累九族的。
荣氏和邹建看他神采煞白,又是清算东西又是抽泣,时而又悲戚又傻笑,实在是惊的惊骇。
凌依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终究怒道:“你是当真知己被狗叼了去,祖母对你并不薄,你却还如此心狠手辣的关键她性命,单这一条罪,你便足以被父亲休了撵出凌府。”
邹全一听父亲二字,顿时泪流满面,哭道:“母亲,从速清算贵重的东西,我们必必要逃离北秦,父亲----父亲已经被当场处决了。”
母亲也该晓得在这件事,我凌府的处境难堪,如果不讨情,倒显得我们凌府凉薄没人道,如果讨情,又显得我们是非不分,抗旨不尊,触怒了皇上不说,万一牵涉到全部凌府,那到时候母亲但是连这最后的避所都没了。”
只是这哪儿是那么轻易就能逃得掉的呐,马车还没走出城,就被拦了下来。几十个官差将马车团团围住,有人围观,则称是缉捕朝廷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