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公子你但是病了?”车把式赶紧问道。
“是有些受寒,不碍事的,去了宣化府,你找个医馆,我去瞧瞧病,对了,从宣化府到都城,要多少银子?”梁芜菁低声问道。
正骑在马背上的杨大掌柜现在心中乱作一团,正想着要快马加鞭赶到大同府去,一刻也不能担搁,没想到却听到有人唤本身,并且声音还非常的熟谙。
梁芜菁也没有推测本身有朝一日会躺在寺院的屋檐下过夜,心中却也没有太多的牢骚,这条路本来就是本身挑选的。
梁芜菁听了,又和他废了一番口舌,这才以十两银子的代价谈好了,不过从云龙寺回宣化府这几十里路的车马钱免了。
梁芜菁感觉自个浑身愈发烫,力量都快没有了,但她还是强撑着用了膳,买了些点心,另有一床棉被放到马车上,又看了大夫抓了一济药喝了,才上路了。
“不知这位公子唤作鄙人,有何贵干?”身为惠周侯梁义博部下四大掌柜,总管着惠周侯府统统田庄、山庄和矿产的杨大掌柜,身家和脸面都不比京中很多达官贵胄强,但为人却非常谨慎和低调,一如梁府的风格,对人也非常客气,即便是看起来有些落魄的小公子,他也没有涓滴怠慢。
“甚么时候了?”梁芜菁低声问道。
“都城的城门不是要亥时才落锁吗?今儿个怎的才这个时候就关了城门?”梁芜菁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是也没有再多言。
她从小到多数甚少病,一病就要拖上好些日子,所谓病来如山倒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