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男性气味劈面而来,赵菁偏头避过,带着几分哭腔求道:“侯爷……你是君子……”
“本侯现在不想做君子,只想做个小人。”徐思安的鼻尖顺着赵菁的脸颊一起滑,她的身上有一种清平淡淡的香气,就像是春季里含苞待放的茉莉花一样,让人忍不住多嗅一回,却又淡到辩白不出,只是恨不得就如许沉浸在此中。
“侯爷喜好,纳她做个妾不就成了?她如许的身份,能在侯府做妾那都是祖上修来的福分了,也难怪老太太你总说那些繁华侯门的人看轻你,就从这件事情上头,如果外人晓得了,她们也不会说侯爷不懂事,只会说老太太你胡涂,甚么乱七八糟的人也能接进侯府当侯夫人。”
“我现在悔怨了,那一夜本不该忍,现在补上如何?”
这庄子光农田就要上千亩,每年的收益已是斐然,又有孙玉娥韩妈妈从中剥削,孙妈妈的日子过的比徐老太太还要舒坦。
“老太太,您没试一下,如何晓得呢?那菁女人现在出了宫也没个背景,如果进了侯府做妾,能享这一世的繁华繁华,莫非另有甚么不肯意的吗?你呀就听老奴一次,派个媒人先去她们家刺探刺探,反正也没甚么丧失,至于那侯夫人,老奴感觉急不得,还是要往好得里头挑去!”
“我年纪是不小,也晓得结婚是甚么意义,只是侯爷,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你我这般乃是为人不齿的私定毕生,以是,我不能承诺,侯爷如果真的有那用心机,最好也拿出一些诚意来。”
赵菁阖着眸子,像吓坏了的小鹿一样,排扇普通的睫羽悄悄的颤抖着,眼角看上去都湿漉漉,徐思安便不忍心再逼迫她起来,只是抱着她道:“我的诚意,你今后便晓得了。”
赵菁的话还没说完,徐思安俄然开口道:“那一早晨本侯忍得很辛苦,以是现在不筹算再忍下去了,赵先生年纪也不小了,应当晓得结婚两个字是甚么意义。”
徐思安却完整没有自知,瞧见赵菁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害臊了,和缓了神采道:“赵先生放心,那晚的事情没有别人晓得,今后你我结婚了,那晚的事情也就无伤风雅了。”
“放心吧,娥姐儿的婚事错不了。”老太太一想起有赵菁如许无能的儿媳妇进了门,仿佛全部侯府都瞥见了春季一样,她能够安放心心的享用嫡亲之乐,家里的一干小孩儿也有赵菁管着,她倒是更加就安逸了。
赵菁说完话便侧身坐着,苗条窈窕的身子斜对着徐思安,暴露姣好的侧颜,略带愠怒的神采中有着几分小情感,唇瓣微微翘起,红润润的,让徐思安忍不住心猿意马。
徐老太太固然身份高贵,老侯爷给她挣下了一副正二品的诰命,何如她的出身一向被都城圈贵们诟病,是以并没有甚么知己的朋友,只要孙妈妈是从徐老太太做女人时候就一向陪在她身边的,看着她一起从懵懂的村姑,变成现在高贵的侯府老封君,可谓是不离不弃,是以,孙妈妈在徐老太太心中的分量,也是独一份的。
赵菁真是要被徐思安气哭了,世上哪有人是这般求婚的?常日里他不是很细心体贴的吗?如何轮到如许的事情,就大失水准了?赵菁想了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如许就应下来,不然今后徐思安必然还会得寸进尺。
武安侯府在京郊有三四个庄子,都是老侯爷封侯的时候先帝犒赏的,这昌隆庄便是这几个庄子中最大的一个,当初老侯爷为了便利办理,在昌隆庄建了一栋三进的宅院,闲经常陪着老太太来住上一阵子,也顺带办理一下这周边几个庄子的账目,以是徐老太太也养成了每年过来走一遭的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