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安平侯府里,老夫人是真的不想见赵氏,只是人都到了门口,又被宫里的公公看到,她便是再不肯,也只好咬咬牙请她出去了。
“不错,看来还不是朽木。”言穆清眉眼染笑,这一笑,仿佛使得周遭的美景都失了色彩,只是从唇间吐出的话却还是不太好听,接着不看卿琬琰僵在脸上的笑,收起折扇便回身走了,只留卿琬琰对着他萧洒的背影干瞪眼。
可他为何会无端端的帮本身,莫非是救了她两次风俗了?还是……
言穆平悄悄的看向卿琬琰,只见她一袭紫衣,泼墨青丝挽成双环髻,紫色丝带系之,珠翠做装点,余发天然垂落,在百花丛中盈盈而立,彼时轻风飘过,吹起几缕发丝,似仙似画。
几人了然,便向后退了几步。
这么想着,卿琬琰嘴角不由抽了抽,不知怎的,这个来由若放在别人身上她能够会感觉牵强,可放在言穆清身上,卿琬琰倒感觉再普通不过,仿佛这厮做甚么奇特的事都很普通似的。
说到最后声音便大了起来,便是前面的几个宫人也能听清。
言穆清从东宫出来以后,便去了皇后的清宁宫坐了会儿,正要出宫的时候,却刚好碰到刚从长乐宫出来的卿琬琰。
“卿女人这便是见外了,如何说,本王也救过你两次。”
她能说甚么?且不说这里是皇宫,便是二人的身份,她也不好说别的呀!
眼中闪过几丝奸刁,道:“王爷不消焦急,过不了几日就能有成果的。”
“多谢王爷嘉奖,与王爷想比,臣女相差甚远。”
瞧着卿琬琰脸部固然非常安静,但是眼底一闪而过的防备还是没能逃得过言穆清的眼睛,俄然间,言穆清心中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机。
脑海中俄然响起那日在公主府里言穆清的这一段话,莫非,他听到本身被禁足以后,感觉本身太蠢了丢了他的脸,以是才帮她的?
再垂眸,就看到卿琬琰嘴角挂着对劲的笑,言穆清咬咬牙,道:“几日不见,卿女人更加伶牙俐齿了,看来安平侯罚你禁足也不是全无用处。”
言穆清可没错过这丫头眼底滑过的滑头,方才那一番话乍一听仿佛是卿琬琰心存感激,言辞也不过是因为言辞逼真,故而声音大了一点,但是缓缓回味,便只会感觉他宣王殿下气度狭小,竟然挟恩逼迫一个弱女子报恩,这传出去,他的脸面还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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