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樱桃酥是用樱桃做的,樱桃是贵重的奇怪物,常日里就是母亲也舍不很多买给他吃,更何况怡嬷嬷只是一个下人,常日里又是俭省惯了,定然舍不得吃这么好的吃食,他方才是饿极了,倒忘了这一层。
怡嬷嬷笑着推了推手:“少爷,你本身吃,老奴这几日牙疼,吃不得这甜食。”
“不,怡嬷嬷,你不要骗我,你牙齿好的很,一起吃……”小男孩刚强的将樱桃酥又递到了她的唇边,持续说道,“如果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不,怡嬷嬷,我不想听这个……”萧忆越打断了她的话,倾身过来,一掌控住她的手,咬着牙问道,“我只想晓得,为甚么母亲一点也不喜好我,为甚么,为甚么?”
“慢点,少爷,谨慎咽着。”
怡嬷嬷又笑了一下,摇点头道:“好少爷,你快吃吧,莫要顾念老婆子我了,我是真的牙疼……”
“怡嬷嬷,你如何了?”小男孩仿佛发觉了她的失态,眼睛里满是迷惑和伤痛,诘问道,“我是不是母亲捡返来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