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檀抬抬眉,笑道:“还要我没日没夜、没羞没臊地照顾你呀。”
洗漱完了,苏绿檀穿戴里衣,躺床上的时候问了一声甚么时候了。
正提笔讲明的钟延光手腕一滑,不谨慎写错了字,他昂首朝门外望去。室内烛火的橘光照在隔扇上,苏绿檀固然抱着被子,剪影还是婀娜多姿,长睫挺鼻,尖瘦的下巴如一个恰好能握在手心的玉把件,削肩长项,光滑的背部直线下,是圆润挺翘的臀和笔挺苗条的双腿。
钟延光皱眉道:“她没有做错甚么,您就别老是责备她。”
但夏蝉还是迷惑道:“夫人, 侯爷到底如何了?奴婢瞧着是有些怪怪的……”多的话, 她没敢说, 怕说了伤主子的心。
钟延光问她:“你起这么早做甚么?”
钟延光恍然回神,低头一看,贵重的册本上已经晕开了一个大大的墨点,他搁下笔,合上书,道:“来了。”
钟延光盯着桌面的书,面色泛红道:“那里有甚么见不得人的。”
刚嫁到钟家来的时候,赵氏是要求苏绿檀每天存候,好给新媳妇立端方。太夫人看得出来赵氏成心难堪人,便也难堪赵氏,这才免了苏绿檀日日存候,但侯府毕竟是侯府,月朔十五这两天仍旧免不了。
“害了我”三个字没说出口,苏绿檀及时打住了,钟延光问道:“还甚么?”
假山前面,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里边走出来,月光下的钟延光神采黑黑的――他爱她爱的要死?!
苏绿檀一点头,便拉着披风走了,钟延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不见人了,才关上门,灭了蜡烛回小床去睡了。
赵氏管家,常日里事多,觉浅,起的也早,这时候她恰好刚用完早膳,叫丫环把碗筷撤了,坐在次间里等苏绿檀过来,但是她没想到,钟延光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此为防盗章 饭罢, 苏绿檀漱口擦嘴, 问道:“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消消食?”
钟延光又皱起眉头,严厉道:“又胡说甚么?”
苏绿檀哼笑道:“瞧你吓得。”
赵氏震惊又肉痛地看着钟延光道:“儿啊,我才说了她两句你还护着她?”
翻开门,钟延光瞥见纤瘦的苏绿檀站在冷风中,没急着问别的,淡声道:“出去吧。”
钟延光挪开视野,道:“早点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