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又羞红了脸道:“奴婢这不是为你好么!”
苏绿檀调皮一笑,道:“现在没丫环了,夫君替我戴。快点嘛,迟了老夫人指不定要忙去了。”
捏紧了帕子,苏绿檀眼底藏笑道:“那你库房的钥匙,我就……收着了?”
苏绿檀亲身端起一碗,递到钟延光跟前,道:“夫君,我特地叫厨房炖的。尝尝看。”
钟延光掐着苏绿檀的肩膀,推开她,后退了两步,嗓音嘶哑道:“是。”
苏绿檀走到钟延光身边坐下,道:“我听到了。”说罢朝夏蝉抬了抬下巴。
夏蝉仓猝退出去,跨过门槛的时候差点摔一跤。
苏绿檀打趣道:“如何?你也馋了?”
家中有人挂念的感受,仿佛还不错。
苏绿檀轻咳一声,甩了个眼神给夏蝉。
钟延光手还生硬地举着,道:“不是……”
既然如此,最好的体例就是用钟延光的银子,归正用他的银子不心疼。
钟延光已经等了一刻钟多,他早就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却半天不见人出来,又怕冒然出来看到甚么不该看的,便站在帘外道:“好了没有?”
看到丫环这般端庄说话,苏绿檀立即轻笑道:“瞧你吓的――别担忧,我们在金陵甚么样,在都城也甚么样,全蟹宴嘛,吃得起的。”
归正他们是“恩爱”伉俪嘛。
钟延光这才想起来,他早上听苏绿檀说那封信“肉麻的没眼看”的时候,喉咙确切是发干的。
端起另一碗冰糖雪梨,苏绿檀用白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里,甜滋滋的汤水和雪梨混在嘴里,口口生津。
钟延光手臂上的肌肉抽搐一下,差点就把手抬起来了,他从速握上拳头,瞧了中间的丫环夏蝉一眼,道:“丫环比我簪的好。”
苏绿檀忍不住笑道:“还小公子呢!”小公子又不会本身石头缝里蹦出来。
钟延光半晌都没挪开眼,苏绿檀轻蹙眉头道:“到底哪个合适嘛?”
钟延光扒开帘子,走了出来,先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见苏绿檀衣衫划一端坐在妆镜前,才敢阔步走畴昔。
接太小碗,钟延光尝了一口,甜甜的汤,虽不是他喜好的味道,喝下去倒也舒畅,腹中也不那么难受了。
苏绿檀娇哼一声,吧嗒一张扬开嘴,道:“多擦一下能累死你了?”
苏绿檀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不肯放,柔嫩的两团压着他的胸膛,像是往他怀里塞了两只兔子。
筹算好了以后,苏绿檀就在家里等钟延光回家。
吃完了几块雪梨,苏绿檀把剩下的汤一口喝了,放下碗的时候,鲜艳的红唇边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汁水。
钟延光在衙门里看了一整天的大老爷们,蓦地一见美人,天然面前一亮,目光流连几遍才收回来,压了压下巴道:“我方才已经传饭了。”
“自你病后,其他两房妯娌婶婶都来表达过情意,今儿又来了一遭,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请一大师子吃一顿饭?”
苏绿檀暗笑道:不求哄遍人间美人,若能把钟延光骗到手,就足矣。
苏绿檀又向钟延光确认一遍:“夫君,到底是不是呀?”
公然软的比硬的好使。
恰好丫环把晚膳送了出去,伉俪二人一齐起家。
夏蝉劝道:“奴婢看还是算了,刚进府高低办理都不晓得花了多少银子。”
过一会儿,夏蝉便把小厨房炖好的两碗冰糖雪梨给端了上来。
也是,去迟了见不上又得等明日了,钟延光只得接过簪子,插.入她的鬓发之间。
苏绿檀“噢”了一声,道:“想起来了,夫君不爱吃甜的,那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