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佩还是个未出阁的女人,可千万不能一时情急,落个不知羞的名声。
“表哥…环佩无颜见人…”
“真的有蚁后,舅母你看…它刚下了一个蛋!”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匡庭生“咦”了一声。
郁云慈瞧着这母女俩的做派,立马明白她们是想向侯爷讨个说法。隐晦的意义是陆环佩因为她这个侯夫人失了名声,嫁给别人是不可了。既然是侯府坏了陆环佩的名声,还不如就留在侯府做姨娘,以此粉饰那传言。
檀锦看着似懂非懂,低头想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她昂首看着更加恍惚的太阳,以及更加阴沉的天。自言自语隧道:“这么多蚂蚁搬场,看来要下雨了。”
他不知有没有信赖,倒是没再诘问。
檀锦嘴张着,久久都没合上。头一回听到这么奇异的事情,感觉惊奇又不成置信。圆圆的眼睛里有迷惑,更多的是诧异。
景修玄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蚂蚁,再看着她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那里像个世家夫人。她前额的细发沾着汗水,湿在皮肤上。
“那我们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不由得好笑,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猎奇之人老是有的。
他如有所思,仿佛在想她是不是在扯谎。因而,他也站着不动了。
这一走,本身就全完了。
身后传来一道清澈的声音,她转过甚,恰是本来那在校场练剑的匡姓少年。
大家儿歪着脑袋,满脸的迷惑,“舅母,蚂蚁在搬场就要下雨?”
他的目光从匡庭生的脸上移到她的脸上,剑眉舒展。
“对的。”
陆环佩伏在杜氏的怀里,嘤嘤地哭着。
便是檀锦,小小的脸上都带着镇静之色。
郁云慈也被勾起了兴趣,在她糊口的年代,她统统的知识都是纸上谈兵。她晓得蚂蚁的糊口习性是如何回事,却没有亲目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