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蛮夫一样的男人,越是喜好像水一样的女子。
方氏起家,正要跟着出去。
只是比拟女主的芳心暗许,男主就显得冷酷非常。
景修玄还是冷着脸,“郁夫人,我刚才说得清楚,我不休妻。”
不由得心中暗恨。
郁云慈内心嘲笑,这个好继姐,只差没有说出愿替原主奉侍男人了。她神使鬼差地看了一下那高大的男人,谁知他恰好望过来。
郁云慈想着,记起一些情节。
方氏白着脸,听清楚了他的意义。忙用帕子拭着泪水,“本来如此,是我想岔了。慈姐儿性子软,我怕她压不住下人,以是才把那几小我的身契压着,是想让他们有所顾忌。既然侯爷这么说,我等下就让人把他们的身契送来。”
“郁夫人,请把你们将军府的主子也一并带走。”
彼时,还是先帝当朝。而皇后,就是成国公府的女人。当时候陛下的生母,还是一个不起眼的方嫔。
“侯爷但是气表哥与慈mm?”郁霜清粉面一白,责备的眼神已经看向郁云慈,神采痛心非常,又一副不忍叱骂的模样。将一个好姐姐的神态描画得入木三分。
更可气的是,原主还认方氏为母。
不但是她在等他的答案,郁霜清也在等他的答复。
郁云慈站着没动,郁霜清感觉有些奇特,这个蠢货如何还不过来帮手?她回对一看,蠢货正对侯爷挤眉弄眼的。
说着,她手捏成拳,用力捶在方氏的胸口。
锦安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竭诚的眼神如清澈的泉水。他平和的眉宇之间,始终带着淡淡的郁色。便是笑,都是极其勉强,轻扯嘴角。
两人的眼神撞到一起,她脸上不屑的神采还将来得及收好。
如果她现在与白莲花姐姐撕破脸,侯爷会不会跟她翻脸?或许现在这个时候,男主对女主还是无感的?
所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指的就是立室和方家。方家是陛下真正的舅家,比立室无血亲的舅家天然要靠近一些。
“侯爷…”她心一狠,持续道,“我不走,我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
景修玄长剑一甩,上面血迹泛着腥气。他仿佛不觉得意,把剑一抛,左三稳稳地接住。
郁霜清说着,一脸断交地跪在地上。
不休妻,为何让她们把下人都带走?方氏眼里盛沉迷惑,泪珠还挂在脸上,楚楚动听。郁云慈有些明白过来,原主的那位父亲为何会把方氏扶正。
“别叫你mm,她本日怕是吓得不轻。”方氏挣扎着,对景修玄道:“侯爷,你情愿不计前嫌,念在两府的友情上留下慈姐儿。我却知己难安,终是她对不住侯爷,与绍陵…有了首尾。我们将军府难辞其咎。现在我就把她带走,休书你派人送到将军府便可。”
“侯爷,你这是要休了慈姐儿?”
女主倒是比较合适原文中的描述,只不过纯洁的光,她没有看到。她看到的是藏在斑斓面孔下的算计。
他指的是如晴和如翠,另有原主嫁出去时的一家陪房。
先帝子嗣少,方嫔生的皇子,平生下来就抱养在皇后的膝下。先帝驾崩后,幼帝即位。封成氏为嫡母皇太后,而方氏就是生母皇太后。
郁云慈紧绷着心,祈求地望向景修玄。
他悄悄地翻开盖头,盖头之下,是一张秀雅的脸。斑斓风雅,端庄得体,目光中透着纯洁的光芒,像是能洗涤统统人间的浑浊。
还好,景修玄甚么神采也没有,不见讨厌,也不见鄙夷。而是淡淡地轻哼一声,“谁说我要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