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抢上一步,手中的狼牙棒一举,挡住了田力的来路。
岸边的庄丁们听了,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特别是刘二虎等人,笑得特别猖獗,特别大声,用心要让胡文静听到,也好让别的庄丁晓得他们是站在田力一边的。
胡文静一听,顿时面色发紫。
“摔了一跤?以你的技艺,如何能够摔交,还受了伤?”
“我们……来看你比武。”刘二虎咽了口唾沫。“我们没本领,打不过他们,想看着你打败他们,替牛春花出气。田老迈,固然牛春花也欺负过我们,但是前次碰到蛮子的时候,她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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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过来的姚小蛮和北宫雁相互看了看,面露惭色。
田力已经走到了木桥中心,但他没有愣住脚步,持续向前走去。那壮汉刚走了两步,他已经快到他面前了。胡文静一看,立即大声提示道:“拦住他,别让他登陆。”
田力点点头,回身向木桥走去。姚小蛮和北宫雁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紧紧的跟了上去。
田力看了一眼跟过来的姚大彪。姚大彪点头,必定了刘二虎等人的说法。田力这才缓了神采。“那好,你们细心看着,看我如何干掉对方。下一次,我但愿你们不是站在中间看,而是一起上,拿出点男人的气势来。”
姚大彪叹了一口气,回身看向河劈面。“庄上的大夫看过了,没有半年时候,牛春花难以复原。什长说,如果能够的话,好好经验一下紫茉山庄的人。”她顿了顿,抬高了声音。“你量力而行,如果实在不可就认输,不要勉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你的悟性和尽力,再有半年时候,有的是机遇报仇。”
“是的,她们固然平时很凶,但是在疆场上很照顾我们。”柳季也说道。
姚小蛮刚要说话,田力站起来迎了上去。“不谨慎摔了一跤,鼻子破了,不碍事。紫茉山庄的人如何现在来了,他们不过七夕吗?”
“差未几吧。”姚大彪眉头舒展。“身大力不亏,此人的力量必定非同小可。紫茉山庄架起这座木桥作为比试场合,申明此人下盘极稳,步法也够矫捷,并不是笨拙之人。阿力,你……你受了伤?”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田力打了个哈哈,没和姚大彪再解释。姚大彪经历丰富,很难乱来。他走向站一旁的刘二虎等人,神采阴沉。刘二虎、柳季等人被他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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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伤牛春花的,就是阿谁狗熊吧?”
田力等人大吃一惊,赶紧诘问,这才晓得一个时候前,牛春花被送了返来,但是奄奄一息,特别是下体受创严峻。紧接着,紫茉山庄的应战者又到了磨房,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比牛春花还要高一头,传闻搬磨房的石磨跟玩儿似的,把李春梅一家都吓坏了。
见田力走来,胡文静扬了扬下巴。“去吧,砸烂他的脑袋。别迟误时候,少庄主还等着我过节呢。”他又哼了一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天,也算对得起他了。”
牛强也没细问,阴着脸。“我看他们就是用心来拆台,让我们不能好好过节的。我姐被送返来了,就剩半条命了。”说着,他忍不住落下泪来。“我家怕是要绝后了,我妈晓得了,怕是要气死。”
“男人能有甚么气势。”陆大山缩着脖子,嘀咕了一声。
“阿力,紫茉山庄的人在磨房等你,什长让你立即去应战。我……靠,你如何流了这么多血?”
“我的竹枪破了,去重新做了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