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失利后它也怒了,小小的身子里收回老烟嗓的男声,对我恨的咬牙切齿。
“嘿嘿嘿……”黄皮子收回瘆人的笑声道:“再对峙一下,跟我回洞里,我好让你欢愉欢愉!真是香啊!”
还真如墨琛所说,狐妖逃脱后,已经把我孕狐胎的事抖出去了。
黄皮子感遭到了伤害,干脆放了个臭屁,顷刻间黄烟环绕,骚气熏天,半米开外都看不清人影鬼影。
它抖抖身子,龇牙咧嘴显出人身,直接朝我生扑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说要拆我的骨头。
“嘿嘿嘿嘿嘿……”
“砰!”
“墨琛,墨琛,墨琛……”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想要我的孩子,你休想分开我和我孩子。至于你……就让他们好好服侍服侍吧!”
我顺从了好几次,却死活甩不开他,反而感受头重脚轻,双眼昏黄,面前更是呈现了几个重影。
敲了十几分钟,村长骂骂咧咧走了,可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了拍门声。
在最后一刻,一只黄不溜秋的鼠辈突破我的阵法钻了出去!
我开端慌了,内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墨琛。
他背动手站在树下,一脸肝火,双眸泛红,身后另有一条狐尾模糊摆动!
他一用力儿,狐尾就如锋利的刀斩断了黄皮子的手,黄皮子嗷嗷大呼,捂着伤口缓慢钻进树林中逃命。
老大话还没说完,刹时爆炸了,恍若炊火一样炸飞了。
他个老色批油腻的很,一双手在我腰上一点也不诚恳,高低挪动还带漂移,把我摸了个透!
一下楼奶奶就奥秘兮兮拉着我,门外有人拍门她也不开,直接把我拉进了她的香堂。
四周八方涌来的孤魂厉鬼将我团团围住,我没法儿一一应对,只能原地画个阴阳阵法自保。
我晕晕乎乎的,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方媛颤抖着把手递给我,我一把抓住,却发明她的手冷得可骇!像死人手一样。
“你不晓得吗?”老鬼阴笑:“这狐骨奇香,是因为上面有……”
我虽说有点本领在身上,但这类环境下,我也是老夫娶妻——力不从心啊!
她被鬼影完完整全占了身子,正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腹,心中早已经打好了主张。
四周的狐骚味愈发浓烈了,和墨琛身上的味道完整不一样,异化着一股胭脂味,像极了女人的味道。
黄皮子的事儿恐怕就是墨琛干的吧!
我这才看清楚,这黄不溜秋的鼠辈是只黄鼠狼,成了精!
趁乱中黄皮子化成了一个老头子模样,搂着我的腰就往林子里钻。
它非常奸刁,速率又极快,在我阵法里打转悠,多次进犯我的肚子,像和我打乒乓球一样,被我用手打飞了几次。
阵法很快被突破了,四周八方的阴魂们涌了上来,把我缠得密不通风,我一抬胳膊,十几只小鬼挂在我手上,双脚更是转动不得。
当孤魂厉鬼们把我围起来的时候,鬼影节制着方媛的身材跑了,不过十几分钟,西南边向冲出一阵阴气,直逼天涯。
“我……”
她拍拍肚子阴沉道:“你承诺了帮我的,那可要实施承诺。”
几个老鬼才不怕他:“谁不是为了她而来?如果能获得她的皮肉和狐骨,那可真值了,拼上一条鬼命又如何?”
狐骨上面到底有甚么?
墨琛神采一紧,敏捷抱起我往家跑,他把我藏进了棺材里,用棺盖紧紧封住。
我想解释,嗓子却发不出声。
“难怪呢,我昨晚睡的那么死,甚么动静都没闻声,平时我都是难入眠,常常失眠……”
还能是谁?
“你把手给我,我帮你,你快下来!”
门外一片寂静不见人影,但有一股很浓的狐骚味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