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惊骇了,朝我们伸脱手来求救,嘴里刚收回一点声音,就被脑袋上的女疯子用棍子刺穿了嘴!
按照刘老板这个环境,我也更加鉴定了一个猜想究竟。
“别过来!”
不等我们解释,胖女人就吼怒一声,恐怕我们会伤害她,她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吃紧忙忙把关押精力病人的大门翻开了……
刘老板背上的钟馗纹身逐步规复了本来模样,但我感觉这事儿还没完,刘老板身材里的阴木种子还残留着,并没有消逝。
魏芃没好气道:“那补色和纹身不是一样的?必定是在补色的时候就被人给动手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湾湾,湾湾手上也有一个纹身,她是狐族人,有狐灵护体,会不会和他们一样呢?
我又试了几次,消灭了很多红色毛绒虫,但因刘老板背上这个钟馗的纹身太大了,他一背都是这类阴木的种子,长得也很快,割了一茬又一茬。
但以此能够看出,刘老板对这里比较标致的女疯子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那几个缠着他的女鬼一向不肯拜别,恐怕也是之前和他有过肌肤之亲,有了怨念和拘束。
“我……放过我吧,放过我,我今后必然好好待你们。”
我又点了一支白烛,白烛烧热匕首,往他背上一划拉,像割韭菜一样,刹时割下了一把红色毛绒虫。
“我去了,但是我没有纹身啊,我就是补了色,莫非是补色的时候被阿谁杀千刀的给算计了?”
刘老板收回撕心裂肺的叫声,身上的女疯子却含混的颤栗起来,身下的女人则褪去了他的裤子……
我发觉不对劲,立马朝魏芃道:“魏芃,把他的衣服撕了!”
“你比来去了纹身店吗?”
擦血的布也都被染红了,我用袋子装起来,筹算带归去查查如何回事儿。
这回但是好机会啊!一群疯子涌了上来,捞起房里的粪便、尿液、饭菜就往刘老板身上砸,另有几个神态不清的女疯子,拿了几根棍子冲过来,对刘老板做了不成描述的事情。
一遇热,红色毛绒虫扭动了几下刹时就变成了一滩血水,用布一擦就洁净了。
我画了几张黄符烧成灰兑水让他喝下,又用两张定身符贴在他脑门上定住了他的身,万一待会儿疼痛本事,我可不想被他一肘子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