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狐狸别笑了 > 1.栖鸟拍雨(1)

我的书架

卫书莞是大师闺秀,又是个画家,行动举止和辞吐都温婉亲热,文雅风雅,和齐密斯是两个极度。一水一火,却成了最密切的好姐妹。

他十指苗条,指间夹了根烟,烟头燃着星火红光,姿势随便得仿佛下一秒那烟就要掉到地上去了。

屋檐下有一窝不知何时来筑了巢的鸟,叽叽喳喳地叫喊着。

阳樰回屋把顺手扎的头发解开,对着打扮镜重新梳理整齐。楼下齐密斯又催了一遍,她应了一声,目光瞥见扮装台上摆放的扮装品,步子缓了缓。

熬夜赶稿的勋章。

她吐掉嘴巴里的泡沫,漱口,洗脸。

阳樰敲开隔壁家门的时候,恰逢卫书莞拿着个保温杯和一盒药出来。

**

瓷娃娃瞥见他的一瞬撇开了眼,垂着眼专注地看着地上,渐渐走近。

阳樰一愣。

电脑屏幕上的笔墨删编削改,如何都读不通畅。

暮春时节,连缀多日的雨声终究停了,温亮的日头爬上高空,克日因雨水而稍降的气温也有所上升。

视野停顿,男人抖了抖烟灰,唇畔的笑意俄然加深,桃花眼微微眯起,新月儿似的,眼中流转着醉人的潋滟波光。

**

迎着光,他瞥见阳樰一身清爽的休闲打扮,磨蹭地走过来。

他俄然昂首,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向这边。

阳樰:“……”

阳樰分开窗台,“起了。”

避无可避。

还好久未见,打号召?

略一踌躇,她拿起遮瑕液,往眼下的勋章点了几点,然后用手悄悄推开。

“穿好衣服洗漱一下,你卫捷哥哥返来了,正在搬场呢,去帮下他忙。”

男人还靠着,右腿微曲,随便地搭在另一只腿前面,双眸专注地盯着她的后脑勺,唇畔笑意微染,迟缓开口:“这么久没见了,如何连个号召都不跟哥哥打?”

杏眼巧嘴,肌肤瓷白似雪。

内里的衣服各式百般,裙装用衣架挂好勾在横栏上,上衣和裤子则是折叠整齐,分冬夏两季归类安排。推拉门只开了一边,另一边的衣物隐在暗处,也是挂在横栏上的,但比亮处的裙装庇护得更好,每一件都用衣袋罩着。

她伸手抓了件单色卫衣和一条修身活动裤出来。

拍门声响起,外头传来母亲齐密斯的声音:“小樰,起床了吗?”

阳樰扭头往劈面看,男人已经不在门外了。

阳樰搭了声腔,没再说多余的话。

四年前他走得萧洒,现在倒跟失忆了一样对阿谁早晨半字不提。

然后落荒而逃。

小女人行动轻巧地走远,卫捷看着那根甩动得如胜利者般对劲的马尾,悄悄低笑,摸了根烟出来,扑灭。

回身时,不经意地瞥了小道劈面一眼。

“……哦。”

阳樰止步。

阳樰看着文档上一上午没甚么进度窜改的待点窜稿子,气恼地咬了咬下唇,啪地一下把电脑合上。

她展转反侧,太阳穴突突地发胀,再睡不着了,干脆一掀被子爬起来,小巧的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趴到窗台上往下看。

阳樰挽着女人的手臂,密切地撒娇:“不消了阿姨,你做甚么我都爱吃。不过我还得归去赶稿子呢,饭点再来。”

——不过,跟她又有甚么干系呢?

像一个精美的小瓷娃娃。

卫捷在屋里看了会儿进度,便又出门透气了。

内里日头敞亮,劈面传来的搬场声音一刻未停。

他的嗓音如山间不着名的流水温泉,带着股暖意,说话时已成风俗似的总拖着淙淙流淌的迟缓尾音,极富磁性,像慵懒的猫儿漫不经心肠在人耳根子边扫动尾巴。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又或是太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那里有点儿怪怪的。

推荐阅读: 侠行天下     第一夫人,总统先生的心尖宠     干掉那个总裁     亲爱的请别黑化     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龙震天下     娱乐;让你当评委,你怒怼全网?     炎雷帝尊     婚里婚外     骄妻似火:老公,专心宠     许你温柔守望     第八仙脉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