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八宝粥一口一口地喝,抬眼看向一旁等着收碗的男人,很快把视野收回来,数着粥里有多少颗红豆,声音贴着瓷碗振动,“你明天不去上班吗?”
他拿起放在床上的头饰。
苏鲤眯着眼辨认出是谁,神采终究好转,但困还是真困。
头饰是一朵盛放的昙花,和一层纱缝在一起,做成了个发夹。
阳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耳垂被人捏住了,慢条斯理地轻揉着,一股电流蹿流至满身。
阳樰犹踌躇豫地接过。
“为甚么?”
“小樰mm。”
一只手扶住了她背。
卫捷像是被她耳朵的热意烫到似的,松开手,今后退了两步,将小女人娇小的身姿尽收眼中。
卫捷这个狐狸精。
没人应,倒是中气实足的狗吠回声响起。
阳樰背上小挎包下楼。
袖子是宽松的灯笼袖,半透明的纱将胳膊若隐若现地笼在此中,到手腕处便收紧了,接着一段花边袖口,两根细细的缎带垂下去,轻飘飘地晃。
阳樰反射性地要接过来,被他一让。
伸出去的手被抓住。
卫捷收回一声笑,嗓音含着勾引:“小樰mm,你方才在想甚么?”
阳樰像个喷气机:“我没急!”
卫捷翻开门,屋内,娇小的女人光着脚丫子站在镜子前,见他出去,身子转了过来,手扯了扯裙子,眼神飘忽,神情似别扭又似羞赧。
卫捷:“明天陪你。”
行吧。
她的坦白让卫捷不测埠抬了下眉毛。
阳樰眨了眨眼,“早上好?”
声音放轻:“小樰mm,奉告我,你方才在想甚么?”
第二天阳樰起了个大早。
见她磨蹭,卫捷将衣袋里的头饰也拿出来放到床上,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不信赖我的目光?”
软纱垂下来,纯洁的昙花开在如瀑的黑发上,小精灵红着脸颊,又羞又气地瞪着他,杏眼敞亮清澈。
一上午她有事忙,又是三小我,阳樰还没感觉如何样,现在只剩两小我,卫捷就坐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一本杂志,梦里的旖旎场景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里闪现。
房门被带上,阳樰摸了摸手里细致的布料,换上这条裙子。
嘟嘟囔囔地问:“还行……吧?”
卫捷也不问为甚么, 拿着衣架晃了晃,“是不是没有穿过这件?”
前一晚,阳樰跑回家里拿拍照的裙子。
阳樰按了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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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装台中间有一块满身镜,她踢掉影响团体美妙的拖鞋,挪到镜子前。
“乖女孩儿,”卫捷眯起眼,指腹悄悄蹭了蹭底下柔嫩的发丝,“我先出去,你换好了叫我。”
从早上起,小女人就莫名地在……躲他。这类躲和以往的还不一样。
她打了个呵欠,翻开门让两人出来。
他却不答复,只取下衣袋,把衣服递给她,“尝尝。”
他含着笑,像是用心的:“如何了?”
卫捷将杂志合上,放在一边。
阳樰猛地惊吓回神,手一抖,口红从唇角歪出去一条放荡不羁的尾巴。
仙若精灵。
“……”
就像……
她啪一下捂住脸,自我感受凶暴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语速缓慢:“出去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阳樰愣愣地点头:“……哦。”
一头乱发,睡眼惺忪,神采阴沉得要吃人。
“尝尝这条。”他说。
阳樰没管他, 噔噔蹬跑上楼。
看着镜子里的小个子,阳樰愣了一秒。
门外卫捷又敲了两下门,“小樰mm,好了吗,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