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嘴角悄悄一笑,道:“王妃姐姐本是燕王府的女仆人,打理账册也是应当的,王妃姐姐为何拒之?”
纳兰康硕无疑是最好的避风港,但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好,便有能够起到恶感化。
“此番王妃姐姐进门,这是燕王府近几个月来的账册,现在交由王妃姐姐,也算是完成了一桩苦衷。”
新房中,李晴用过晚膳后,沐浴换衣,身穿一袭红色绣金合欢斑纹宫纱高腰襦裙,发髻也随便一束,用一根红玉簪子牢固,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本压箱底画册。
小月与小环分头行动,李晴坐在嫁妆前,忍着疼痛,给脖子上的掐痕涂抹药膏。
小环与小月悄悄焦心,奉上门来的功德,女人如何能够往外推呢?
李晴端起一碗紫米粥:“既然如此,你们各自忙着吧,不消围着我转。对了,明天的事情就不要奉告爹娘了,以免他们担忧!”
小环、小月有些题目,倒是她在燕王府内较为靠近之人,今后寻到机遇,再渐渐收为己用。
李晴嘴角轻抽,封建社会最重视的就是森严的凹凸品级,不辨喜怒道:“你又是谁啊?前厅当中,父皇等人不知走了没有,你这番话本王妃倒是听不懂了,不如说给世人听听,天下间是否有这么个理?”
王妃出身左丞相府,大师闺秀,王谢以后,与很多事情拉不下脸,且她们有背景撑着,王妃还敢如何样不成?
不出不测,这些女子都是阎王爷后院中的女子。此时虽施礼问安,但眼底各个桀骜不驯,带着轻视不屑,定是受阎王教唆,用心来找茬的。
纳兰盛元轻哼一声,憋屈至极,人生丧事,倒是他平生都没法洗去的污点,还要强装笑容,恨不得立时拿刀杀了阿谁死女人。
一群女子叽叽喳喳在门外吆五喝六,小月眉心一皱,李晴还在翻看着画册,对门外之事似是没听到普通,不由提示道:“女人如果不想见门外那些人,奴婢便让小环给打发了吧?!”
李晴用了一口粥:“只要爹娘能够过得好,这点委曲有算得了甚么?好饿啊!”
小环与小月颤颤巍巍走出去,见地上一片狼籍,自家主子衣衿分裂,脖子上另有一圈骇人的青紫掐痕,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若真动用了刑法,明日都城中便会传出王妃不仁,王爷天然不会给好神采,想要扎根燕王府都难,还不是守冷宫的货品!
小月红着脸,低着头,时不时昂首会偷看李晴一眼,见李晴气味平和,面色普通,心中不由嘀咕,女人是没开窍,还是没看懂啊?
来到宴客大厅中,纳兰盛元深呼吸,新郎该有的模样是勉强保持出来了,但见热烈的宴客大厅因他俄然来到,刹时变得冷僻了,神采也跟着冷了两分。
那女子娇笑道:“妾都城梁氏,见过王妃姐姐,至于王妃姐姐问妾为何笑了,敢问王妃姐姐有谁规定妾不能笑了吗?”
梁氏与李氏面色一变,多出几分慎重来。